眠的话,还有可能把催眠师自身的意识,传给受催眠的人,这个你能明白吗?”赵教授比划着。
“你的意思就是说,人脑其实就像电脑的硬盘,利用催眠,可以调出硬盘里的数据,但是,在深度催眠的时候,有可能,催眠师不仅能把硬盘上的数据调出来,还可以重新改写?这样把受催眠人的记忆弄混乱了?”于翔慢慢地理解着赵教授的话。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能不用催眠的话,最好不要催眠。”赵教授看于翔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很是高兴,“你和你哥一样聪明,他在医学院时,本来不是主修精神科的,可是他总是来听我讲课,如果他当时能转修精神科,我敢肯定,在催眠术的研究上,他会比我更进上一层楼的。”
于翔没有用心听赵教授在说什么,他急切地请求赵教授,“我只想知道七岁前的记忆,求你帮帮我吧!”
赵教授沉默着,似乎在考虑什么。
“你当我是来看病的病人,我给治疗费,好不好?”于翔着急地不知所言了。
“小伙子,”赵教授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我不是为了钱故意为难你,我是为你好。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七岁前的记忆,我可以帮你,不要和我说钱不钱的,好不好?你哥是我的学生,你也和我的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