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故意伤害,现依法将你扭送到西普口派出所,你听明白吗?
我咬着下嘴唇,一副不可思议的口气,:“我故意伤害,我二娘如果你羞辱我妈,我能打他们。
高个子警官吼:“那按你的意思,他们骂你母亲,你就可以打他,甚至可以拿烟灰缸伤人。那照你这个逻辑,以后谁敢骂你,你就要打谁是不是?
我解释说:“我伤人,如果他们不羞辱我家人,我不会动手。
高个子警官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从上衣里掏出一支笔,又从抽屉里抽出几张询问笔录,说道:
“姓名,年龄,学历,家庭住址?
在面对正义的代表,我还是显得没有底气,我象小学生自报家门似的说:”我叫韩冰,今年17岁,学历初中,家住阳北市大骨堆殡仪馆家属院一单元302.
等我说完,高个子警官抬头看了我一眼说:
“你住在殡仪馆家属院,愿不得程胖子说你是个子犟驴,你小子心理素质挺不错。
突然他话锋一转:“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样,在我这里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你老实点,对大家都没坏处。
我愣愣地望着他一言不发,他旁边那个胖警官站起身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吼:
“邢所长问你话呢?你听不见是吧?我抿着嘴斜眼,瞪着扯我头发的胖警官,一副发狠的表情与他对视,
我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呸~马屁精,有种还打我啊!
“你tm的你骂谁~
邢所长吼一声,小程你干什么,放开他。
那个叫小程的胖警官,表情僵硬地松开手盯着我,“你继续给老子犟,老子有时间陪你玩,说完他转身回到邢所长身边。
随后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在邢所长耳边小声说:“分局曹局长电话。邢所长放下手中的钢笔,跟着那个警察出了审讯室。
第十章抢救
姓程的警官,撇了一眼眼望着我说:“你小子让你拽好,我看你能蹦多久,有你哭的时候。我那时压根不知道他说这话,预示着我将面临什么后果。我懒的和他浪费口舌。抬头望着墙上,鲜红的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突然想起武校里,飞鹏的一句玩笑话,“坦白从宽,新疆搬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嘿嘿干笑了几声,邢所长出去接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回来了。
他表情凝重的说:“你竟然还有脸笑,你真是无知的让人可怜。
他把桌子上的询问笔录,揉在手里丢进纸篓,又抽出一张新纸在上面郑重的写着:
“韩冰,男,17岁,学历初中,家住阳北市大骨堆殡仪馆家属院一单元302。
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巡警扭送到西普口派出所。
他写完后抬头看着我说,
“韩冰,因你是未成年人,我将根据法律规定,在对你进行讯问笔录时,需要你的监护人在场,希望你现在好好回忆事情经过,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话,你是否听明白?
故意杀人那几字,犹如晴天霹雳一时间,竟震的我不怎么该说些什么,
我惊讶地脱口而出:“故意杀人?
邢所长身边的那位程警察,把我父亲喊了进来。
我父亲进屋后,愣愣地望着我,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一贯的沉着,开始变的异常的暴躁,我从父亲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自责。
父亲吼“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能把他绑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邢所长,猛的站起身拍着桌子,声音洪亮地吼:
“你现在给我搞清楚,他不在是你心中的乖孩子,而是涉嫌故意杀人的罪犯,现在受不了,早干什么去了。
什么,,,杀人犯,,,难道,,,父亲踉跄几步往后一倒,扑通一声,整个身体瞬间沉了下去。
“爸,我撕心裂肺的呼喊。
咔,,咔,,我的脚腕象被卡断一样,发出骨骼剧烈的声响。
邢所长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从审讯椅站了起来,
而后他却有着惊人的冷静,慢慢走到父亲身边蹲下身,掐着父亲右手虎口,用一种乞求又不失尊严的口气说:
“韩冰,你父亲没事,站着别动,看着我别往下看,别动
.我显然没有意思到,危险在我身上。
我急切的喊:“我父亲怎么了,快告诉我,我父亲怎么了?
邢所长站起身,打开铁门,走到审讯椅俯下身,用钥匙打开脚镣。
一股痛入骨髓的刺痛,瞬间从脚部向上放射,我低头看一眼我的脚。
,,,,啊,,,的一声!从嗓头喊了出来。
我的脚径直卡在脚镣细小的圆圈内侧,而脚踝崴出20度于脚掌形成一条直线。
随后几个警察把我抬了出来,邢所长架着我的肩膀,把我挪上警车,我疼得全身冒汗,不停的在车上打滚。
邢所长,一手按着我,一手握着方向盘,安慰我说:“快到了,过了这个路口,就到了,你坚持住!
呼啸的警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那声音仿佛要撕裂公路似的开始咆哮!
~~砰~~的一声巨响,挡风玻璃瞬间支离破碎,飞舞的玻璃碎渣,象子弹似的,射进车厢呢!
就那一瞬间邢所长紧紧护着我的头,我抱着他的后腰倦在他的身后。随后我被一种强大的外力给抛了出去,摔在地上。
我朦胧的听到旁边有人喊“快救人啊,车里甩出一个人”~刺眼的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半迷着眼,所有物体高速旋转,,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臂和腿,还能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救护车赶到,我被送到医院。
我身边的医生象发了疯的似的,推着我往急诊室跑。
我感觉心口象堵着一块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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