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点脑子,你说你刚才松什么手,害老子差点没被这妇女掐死。
富强猛挠头皮,我看他那样憨样,也不想和他再说什么!
这兄弟俩真是tmd奇葩。
一胖一瘦,一精一傻!我摇着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富强奶一见我出来问:
“他韩叔,我们可以进了吗?
我扫了一眼躺在屋里的妇女说:“可以了!
他们一家人走了进去,将躺在地上的老妇女扶起,又是掐人中穴,又是虎口穴的。
随后那老妇女,醒了,表情恐惧的望着所有人说:“四喜,回来了,她要杀了咱全家啊,我对不起她啊!她来报仇,报仇啊。
老四见妻子还未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就招呼人把她架回内屋去了。
随后我被一个年迈的老者,请进中年男人家的堂屋。
堂屋门口站着很多围观的村民,那感觉象看动物园的猴子似的,盯着我看。
老者站起身一摆手说:“都散了吧!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
那老者满头白发,从所有人对眼神上不难看出,他在这村子威信很高。
他话一说完,围观的村民刷一下全部走了。
只留下这家人的亲属。
那老者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我对着他恭维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我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我没帮上什么忙!
老者随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说:
“我先替我家老四,谢谢你!一些薄礼不成敬意。
我一愣说:“大爷,你这是看不起我啊!
老显然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大师,这是规矩,替人去邪伤阳寿,这哪有不收红财的理!
我苦笑:“大爷,我不是什么风水大师,今天我替胡哥看看家人,碰巧了!
我话没说话,富贵一把将我拉了出去。他在门口附在我耳边小声说:
“冰叔,这老头是我们齐家村的,村长,你刚才救的是他四儿子的媳妇,平时他四儿子在村里霸道管了,抠的一毛不拔,难得这老小子出血本,你就收着。
我说:“这不是合适,我又不是为了钱才来。
富强说:“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来,我和你说,他四儿子两口子,平时在村里飞扬跋扈惯了,没少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家的,钱你拿着。
我刚才看了红包鼓鼓的。这家人有钱,老四在村里开了窑厂,
我弟弟富强就在他窑厂里干活,没少受他家人的气,别便宜这老小子。
我想了想说:“熬,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我转身进屋说,大爷原来是这村里的村长,我有眼不识泰山。
老头笑了笑说:“什么村长不村长的,齐家村住的都是一个族的,我年龄大有些威信吧!
他说着把红包递了过来,我扫了一眼红包说:
“大爷,你把你儿子儿媳喊来,我有话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