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2)

上的泪水,跟水龙头似的往下落。

两只腿走一步抖一步,半张着嘴上牙和下牙直打架。

我们三个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我走到富贵身边。往担架车上面那么有一瞅,我的天.

我差一点没有吐血。

那尸体虽然盖着白布,隐隐约约能看见穿着一副花绿色寿衣服。

但是那尸体一手烧得皮开肉绽的手露在外面。一股发黑的油脂顺着那尸体的手往下流,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猛然捂着鼻子,往后躲了几丈远。

蔡大显然已经习惯了。笑眯眯地瞅着我。掏出电话,在电话里简短地说了一句把人送回去吧!

接着蔡大爷和田峰拽着尸体寿衣,将尸体移进棺木。

随后一群男人从环形大道上走了过来,蔡大爷让田峰拿着钥匙把后区的铁门打开,一群劳力跟着他进入后区。

一个中年男人走在人群最前头,他见到老蔡和他打了一个招呼,走到棺材旁掩鼻往里面瞅了瞅盖上棺后。

对那一二十个人说:“先将老人送回去,你们到车上等我。

显然那十几个人是抬棺匠,他们拿着几根圆圆的木头。用粗粗的麻绳系在自制的原木起落架,套在棺材上。随着一声起,,,,

那几十个人抬着棺材出了后区。

那个中年人见抬棺的人走远了,从怀里掏出两条烟,放在蔡大爷手里说,一个劲道歉。

蔡大爷也没和他客套就把烟让我收着,和那个中年人道别,便和我们一起回了值班室。

一路上富贵哭哭啼啼的跟孩子似的,直到休息室富贵还在哭。

他哭的我头都炸了,我没有好气地吼:

“你tmd还有没有点出息,能干就干,没本事干就tmd滚。

其实我说这话是说给田峰和老蔡,老张,王飞翔他们听的。

刚才田峰无意识的发牢骚提醒了我,其实我能看出来,他们对我没二话,因为我毕竟是殡仪馆的家属。

但是富贵就不一样了,他或许多多少少在学着我混,但是他不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我有条件混。

因为我奶奶,爷爷,姥爷,父母都是殡仪馆的元老。

我就是不上班也没人说我什么。

但是富贵就不一样了,为人处世都一个道理,都是干一个样的工作,拿钱一样,你光拿钱不干活和你拿钱一样的多得人,心里一定不平衡。

富贵见我对他发脾气先是一愣,委屈地看着我。

或许他感觉我对他发火,发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从他震惊的眼神种看到一种委屈。

我继续吼:“看什么看,第几天上班了,来值班室当大爷呢?推个尸体就哭成这样,那死的是你爹是吧!

王飞翔喝茶得手僵持着望着我:“冰冰,说什么呢?这一大早抽风了是吧!?咋说话呢!

我低着头不吭气,王叔我一直尊敬他,这个面子我要给他。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田峰,我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过去安慰富贵。

我不经意的扫了一床上,见富强那货睡的正香,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猛然间,把手上的烟砸在富强的身上吼:

“你一天一天的就知道睡,活得没心没肺的,咱一个组的忙了一夜,你tmd安心的睡了一夜,给老子死起来。

富强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一脸茫然地望着我,又望了其他人,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构想

富贵冷冷地望着我说:“冰哥,有什么冲我来,和我富强没关系!

我扭头瞪着富贵说:“关系可大了,当哥的来上班除了侃大山睡觉,他还会干什么?就那一吊堆,我就tmd的不信了,他能带好他弟弟!

一时间整个值班室出奇的安静,田峰脸上更是挂不住了,他不停的扶眼眶。

富贵擦了一把眼泪,咬着牙对富强说:

“富强咱走不再这呆了。

我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富贵会和我来整一式。

这脾气显然被我灌出毛病了,才说他几句就要走。

我能感觉我现在不是生气,而是一种面子上过不去,自己的带出来的人,

说他几句就要走,他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一刻我有种五雷轰顶的耻辱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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