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的那些尸体和别的尸体隔开,摆放在大厅最左侧的担架车上,我数着一共躺着七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那些尸体头朝东脚朝西,一字型排开。
每具尸体之间间隔六七十公分左右,我跟着曹局长走过去。
曹局长伸手掀开最右侧尸体的白布,那是一具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男人尸体。
那尸体整睁着眼,一副死不瞑目狰狞的样子,整脸色呈紫色。
曹局长一只手托着下巴盯着我问:
“能认出来吗?
我摇了摇头,紧接着,曹局长掀开第二具。
曹局长扭头扫了我一眼说:“这具呢?
我望着曹局长掀开的那具尸体。
那尸体头部中弹,整个右侧脑袋被子弹炸开一个洞,乳白的脑浆和发黑的血浆流在担架车上。
那尸体眼皮上翻,半张着嘴露出一排不规则的牙齿,看起来还有真有些怵得慌。
我摇了摇头。
随后曹局长依次掀开,剩下五具尸体脸上的白布。
我沿着尸体头顶走了一圈。
我依然摇头。
曹局长盯着我问:“你一具都不认不出来吗?
我说:“那天他们戴着鬼脸面具,我压根就看不清楚,他们张什么样子,更别说认出来。
曹局长显然有些不甘心地说:
“你再仔细瞅瞅,当时他们是几个人,说话都是哪地方的口音,是本地人口音。还是外地口音。
我那一刻真的有些,对曹局长无语,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当时我和邢睿在车里坐着。我压根就没听见他们说话。
曹局长一听,邢睿当时和我在车里,他头皮一抬,眉头紧锁地盯着我问:
“邢睿当时也在车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真恨不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我知道在一个干了二十几年老刑侦面前,我实在瞒不下起去,更没办法自圆其说。索性把事情的前后全盘托出。
曹局长听后,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越发的深沉。
我低着头象一个干了坏事的小孩。正等待他发火。
随后曹局长的那钩子似的眼神,在我脸上扫了扫去。
他一把提着我领子问:
“你tmd,有没有趁人之危干坏事。
我有些想笑,一颗悬着心瞬间放了下去。原来曹局长担心的是。我有没有碰邢睿。
我掰开曹局长的手意境的说:
“我当时是和邢睿逢场作戏,那群人拿着德产mp5,和雨龙说话。
当时我们两个都再雨龙手上,说句不好听的,雨龙只要眨眨眼,分分时就会杀了我和邢睿。
如果换成你,你还有心思去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