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2/2)

么和陈妮娜谈推迟婚礼的事。

陈妮娜见我不说话说:

“哥,你今天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出了什么事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笑着说:

“没,,,没有啊!妮子。你怎么这么问。

陈妮娜盯着我的方向瞅了半天,说:

“哥。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我新做了一个发型,你都没看出来吗?

陈妮娜说着说着,竟有些委屈。

我这才注意,陈妮娜的发型,由长顺变烫成了大波浪。

我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说:

“昨天值班,熬了一夜,太累了,你发型不错,看着挺成熟的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哈哈,这人张的漂亮怎么变都好看。

陈妮娜摸着沙发扶手过去,按着我的肩膀说:

“哥,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你为了妮子拼命工作,而妮子呢?永远象个张不大的小丫头,整天缠着你,哥,,舒服吗?以后你每次下班妮子,都给按摩,,,好吗?

听完陈妮娜的话,我的泪珠在眼眶地打转,我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说:

“谢谢老婆,,,,对了,妮子,我记的你家红花路的租的房子,没有退的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把,你那租的房子退了吧!

陈妮娜笑着说:

“退不退都行,那房子是一年付一次房租,我妈活着的时候,刚过年就把房租交了,那老板娘可抠了,就算明天去退,她也不会把剩余的房租退还给我们。

我冷不丁的说:

“妮子,我和你商量个事!

昨天我在值班的时候,我听人家说,这家中的长辈去世不到百天,儿女如果婚嫁的话,不吉利。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能不能先把结婚证打了,等过了咱妈百天后,我们在举行仪式行吗,我感觉,这咱妈还没有过百天,咱俩就结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呀?

陈妮娜按我肩膀的手,猛然间僵住了,她沉默许久说:

“哥,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陈妮娜这话问的,我有些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因为是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我身后,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更无法判断她是意思。

我不由的紧张起来。

我笑着说:“这事我也是一时说说,没事,要不咱就五一结婚?

陈妮娜说:“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推迟婚礼吗?没事,你不用不好意思。

陈妮娜说完,扶着墙壁回来卧室,,,,砰,,,,的一声把卧室门关上。

我急忙站起来追了过去,拧了老半天拧不开,很显然卧室的门被反锁了。

我在门口喊了半天,陈妮娜就是一句话不说,也不开门。

我长出一口气,我知道,陈妮娜又闹情绪了。

我一直不停的拍门,丁玲站在房门口瞅着我说:

“哥,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懒得和丁玲解释什么便说:

“你看好你嫂子,我出去走走。

我说话便出了家门,丁玲在我身后说什么,我也没有听见。(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一杯酒就倒

我一个人漫步在小区里,望着耸立的高楼,我感觉自己象一只蝼蚁,天之广阔,地之博大,我却找不到,一个可去的地方。

以前还好,有富贵和富强陪着我,现在呢?

自从,我从金二的浴场里夺了三分之一的干股,我怕金二阴我,做假账。

就把富贵,富强安排在金二的浴场内干起兼职,不值班的时候,就在金二店里看场子,名义上帮忙,其实是在金二的脖子上,悬挂一把刀。

毕竟在账目和盈利分红上,我是一窍不通,我用了一个最原始,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死看硬守,偷偷让富贵记录每天多少客人,推算金二的账目盈利状况。

郭浩,玉田那面,我们一直放长线掉大鱼,按兵不动。

而我却实实在在成了孤家寡人,此时我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孤独。

我给房辰打了一个电话。

那厮在人民路盘了一个酒吧!从他接手到现在一个月了,我还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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