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有些强迫症,我每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总想把他头上的那撮毛揪掉。在火化车间的时候,那小子就站在光头的身后,有些蠢蠢欲动想对我动手。
而当时我穿着一件白大褂,带着口罩,他没有认出来我。
今天在刑事勘查大院门口时,我接到的那个电话,已经让我明确的意识到,我和雨龙必有一场血战。
自从陈妮娜死后,我选择了一条隐忍的道路,并不是怕雨龙,而是卧薪尝胆知耻而后勇。
一方面麻痹雨龙,把地狱天使化整为零,在道上,展现出地狱天使已是强弩之末,连手下的兄弟都养不起的姿态,骗过阳北市的所有人。
殊不知我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当我见到光头,身边的那个马仔的时候,我似乎意识到了,曾经的那批兄弟,该把他们招回来了。
田峰一直局促不安的站在我的身旁劝我,竟说些没用的。
他一定认为,我老毛病又犯了,想出心里那口恶气。
田峰见自己说不动我,就象回去喊人。
我一把拽住他,从口袋里掏出,阳北三院发给我的红本本说:“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在,没你的事。
田峰扶着眼睛,接过我递给他的红本本翻开说:
“你真是精神病?
我大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得意。
田峰有些不放心的说:“就我们两个,对方人那么多,而且他们一个二个看起来就不象什么好人,如果打起来,我们非吃亏,我柜子里放的有两条好烟,要不我回去拿给他们赔个礼这事算了。
我笑着捋了捋袖口说:
“别废话了,你站在旁边看戏,他们不敢动我。
我话刚说完,就看见一群年轻人,从白玉石十二生肖广场阶梯上下来。一个妇女抱着一个用金色福布包裹的盒子,走在人群最前头。
光头孙攀登,叼着烟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在离我大约几十米的时候,孙攀登认出了田峰,一见殡车横在路中间,沉重的脸上,瞬间变的狰狞起来,开口大骂田峰说:
“四眼你个比样的,是真想找死呀!
孙攀登话没说完,快步冲了过来,田峰毕竟没有经过这种场面,吓的说:“大哥,大哥,我是向你道歉的。
孙攀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往前垮了一步,挡住孙攀登说:
“没他的事,路是老子拦的。
孙攀登扭头手一摆吼:“给我弄死他。
他话一说完,那些刚下台阶的那些年轻人跑了过来。
孙攀登见自己的人开始冲上来,对着我的右脸一拳砸过来。
孙攀登的动作我了如指掌,我毕竟是练散打的出身,他这点雕虫小技岂能入我的法眼。
我见孙攀登动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顺势一拳砸在孙攀登的脸上,孙攀登哦的一声,那颗金牙从他嘴里蹦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身后的那些人,显然认出来我了,立马急停喊:
“冰哥。
后面冲过来的人,一见前面的人站住喊我冰哥,一个二个有些迷茫的望着我。
我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说:
“大眼,你tmd还认识我,还知道喊我一声冰哥,我以为自从我出事后,你们就把我忘了呢?
大眼愣愣的盯着我说:“冰哥,你回来了。
我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吊在嘴上,瞅了一眼大眼身后的那些人说:
“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也带兄弟了。
大眼表情沉重的盯着我说:“冰哥,你在甜水岛出事后,外面传言你神经了,你不在的那段日子,兄弟们整天被愣四他们欺负,武哥不让我们还手,兄弟们心里恨啊!
兄弟们跟你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你知道吗?
愣四那个比样的,天天安排几车人,去玉田修配厂门口挑衅。
狗哥不让我们出去啊!兄弟们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啊!
无奈只能忍气吞声,最后狗哥和房哥,浩哥,武哥商量先让兄弟散了,等你回来在说。
我大眼虽然离开了地狱天使,但是我生是地狱天使的人,死是地狱天使的鬼,不敢忘,当时入地狱天使的时候,拜关二爷发的毒誓。
大眼说到这,眼睛红了。
我走过的肩膀说:“你看我象是被吓傻的人吗?
大眼眼睛炙热的望着我说:“我当时就和兄弟们说,冰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神经了,这不是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