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平曾经也是郭浩手下的一员虎将,就连他心里都不服气楞四,何况其他人呢?
可想而知。那些曾经和雨龙策谋反的人,难道不在心里打自己的小算盘吗?一个团队最怕的就是有私心。就如同蝼蚁溃大坝。一个看视不起眼的小孔,可能会让房氏集团这艘老船。随时沉入海底。
我之所以这么说,并非空穴来风。
我虽然没有见过聂颖,但是听冰冰说,聂颖主动给她打电话,要约冰冰见面,而且聂颖要拿雨龙换那批货。
先不议论,聂颖是否真心叫唤,还是设套让我们往洞里钻,这姑且不论。
就单从聂颖主动谈新型试剂的事。不难看出,我们手上的这批东西,对聂颖来说很重要。
聂颖这个老女人,我跟着雨龙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她,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藏的深不可测。
但是却为了我们手上的东西,从境外回到阳北市。
甜水岛出事后,雨龙到现在已经消失了。
房氏集团的是雨龙的心头肉。我和雨龙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知道。
雨龙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不管遇见什么事,总会把公司所有账目一一核对。给每个场子的负责人开会训诫。
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十多天,雨龙犹如人间蒸发了无音讯,这显然不符合逻辑。
聂颖这次回阳北市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雨龙已经失宠了。要不然聂颖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亲自出面。凭我多年的经验,大胆的设想。
我们不妨换位思考。冰冰比作聂颖,我比作雨龙,这个酒吧就比作房氏集团。
冰冰你想一下,如果你是聂颖,你把这个酒吧交给我打理,我打理的井井有条,你把我当成自己的手足,但是你安排我办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把我们新研发的新型试剂交给秦阳的七爷。
我们浪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时间,金钱,这东西终于研制出来了,而且这东西,将改变整亚洲白面的格局。
你把这么重要东西交给我,让我转交给秦阳的七爷,但是我却把这些东西交给一个我认为,不会出差错的人。
但是这个人却恰恰逆天而行,中途黑吃黑,抢我们的这批东西,占为己有。
冰冰如果你是聂颖,你会这么想,然而前段时间,你的另一只手烧鸡,却死在我的底盘上,你为了摆平缅甸那边的局面,把所有的矛盾指向阳北市局。
你亲自来到阳北市指挥这场行动,打了阳北市局盖子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想让我将功赎罪挽回局面,把那批货拿回来。
但是我却又一次失手了。
冰冰,你处在聂颖的位置你会这么想?
你会不会在怀疑我办事能力,我虽然把酒吧打理的有条不紊,但是在这批货上,一而在,再而三的败给一个街头的瘪三,试问你,你还敢不敢用我?
你之所以会亲自回阳北市,也就是对我失去了耐心。
我的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我自己都没脸在抬起头。
这个酒吧对新型试剂来说,已经是九牛一毛了。
你现在一心想着拿回新型试剂,还会去想这个酒吧能不能挣钱吗?
这显而易见,聂颖对房氏集团基本上放弃了,所以不难理解,雨龙为什么这么多天不现身,把整个房氏集团交给楞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雨龙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所以下一步棋围魏救赵的就不言自明了。
聂颖现在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新型试剂的图纸,和成品。
其他东西对她来说,都不算是事。
我衡量许久个人认为,应该先把手伸向房氏集团,具体这么伸,喝完这杯酒我会向大家说明。
所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凝聚在狗头脸上,狗头此时的样子,在若蓝色的灯光下,已经不在是斜眼的大猴子,他那一瞬间在我眼里就是一尊放射着七彩神光的佛主。(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雨龙的后路
狗头放下杯子,点燃一跟烟翘着二郎腿说:
“如今社会,已经不在是提着砍刀,带着一批有种的兄弟,每个场子开始保护费的时代了。
社会在不断的发展变革,在这个动荡时期,如果没有敏锐前卫的眼光,我们将会时代所被淘汰。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万龙集团就是一个例子。韩冰,我知道我这么说,万龙集团未免有些残忍,但是人无远了必有近忧。
我们既然看到了这一步,同时也在提醒着我们,不能走万龙集团那条老路,闭门造车埋头发展,我们需要有展望未来,顺应时代的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