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节(2/2)

你们能有多少好处。他无非是工作丢了。

你的医药费,误工费什么的要等到法院判,最多三五万块钱了事。

你是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毕业,知道我这话的意思。

有必要大家撕破脸皮。争的脸红脖子粗吗?

人最怕就是赌一口气,非挣个鱼死网破,有意思吗?没意思!

五十万不少了。这比钱,能刷新咱阳北市轻伤赔赏的记录。

阳北市就这么大。谁不认识谁,林威也是我们公安口的。这个面子总要留吧!你就算打官司,我儿子被判个一年半载的,这个仇也算结下来了。

相一个人难,得罪一个人仅需要一句话而已。

就算我砸锅卖铁给你们七十万,这个钱,你们未必能花的安生。

人做事,不要光看眼前,凡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别为了钱,断了别人的活路。

那人此话这话一出,我不由的眼睛一亮,开始认真的审视他,此人说话密不透风,进可攻,退可守,说话口气看似松软,实者是软硬兼施,有一种威胁的味道在里面,一听就知道是行家人说话。

娟子脸一绷,刚要反驳,我一把按住娟子说:

“你说的都对,这五十万确实不少了,你就是打人的父亲吧!这样吧!就按你们说的办,既然你一张口就五十万,这个人情我们卖给你,把这事掀过去,呵呵,当初我们要七十万,不过是想出恶气,打人的人不受罪,但是钱受罪,人常说,不蒸馒头争口气,大丈夫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你提到我姑父林威,这个面子我们要给你,有一来必有一往,说实话,钱我们真的不在乎,在乎的事一张脸。

我话一说完,我们家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那男人斜瞅着我,有些不相信的望说:

“你能当这个家吗?

我笑着说:“当不当家不是我说的算,重要的是我四姑父签这个字。

那秃顶的男人说:“年轻人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喜欢你这种直率的人。那男人说完又瞅了,我四姑父一眼。

我四姑父笑着点了点头。

那秃顶的男人,才开始正式审视我。

我妈和娟子把我拉到一边说:

“上次你朋友狗子,不是说70万吗?怎么五十万就答应他了?

我笑着说:

“人家不叫狗子,叫狗头,五十万算了,耗了一个月了,如果真想给,早就给咱?

娟子说:

“冰冰你是不是怕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就不信他能怎么着咱?

我笑着说:

“我怕什么?五姑,我从小到大,怕过别人吗?

人家都把你和姑父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人家提林威啥意思,你不懂脑子想,不就是希望通过林威,问咱要这个面子吗?

林威再怎么说,也值个二十万,五十万就五十吧!这听话要听音,面子还是要给的。

娟子一听我是为了林威,也没有在说什么。

毕竟她清楚,林威是市局的法医,对方也是县局的一个主要领导,他们显然把我们家每个人的信息,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搂着娟子开玩笑的说:

“什么时候给我生个侄子玩玩啊!哈哈!

娟子脸刷的一下红了,伸手就掐我。

我母亲瞪了我们一眼嘟囔说:

“你们俩咋没个正行,没有看见正在谈正事吗?从小到大,只要一见面就闹,你们能不能分个场合?

我和娟子姑相互吐吐舌头。

随后那人把打了一个电话,把事先准备好的五十万现金送到病房。

当天下午,我五姑父就去派出所签订了调解协议。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在市里的饭店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我四姑,和四姑父一个劲的谢我们,就连我父亲都不好意思了。

那天我们一家人没少喝酒,我父亲显得特别高兴,本来他酒量就不咋好,喝的说话舌头直打转,和说我,他今天是在我奶奶爷爷去世后,最开心的一天。

他和林威,四姑父幸福不停的碰酒,喝的我菊花直紧,我妈那天破例没有管他,还帮腔的对我爸放开话说:“建国,你今天放开肚皮喝,喝醉了我背着你回去。

我妈此话一出,全家人都笑开了。

随后一家人分成两派,五姑父林威,四姑父幸福,我爸,我,富强,富贵我们一派。

娟子姑,四姑,我妈,丁铃他们四个分成一派,相互玩阳北的老规矩猜拳,斗酒。

直到喝到酒店打烊。

在酒店大门口,我妈问我,你的车呢?我遍了一个理由说,大雪路滑没有开。

因为我们家住在最远,他们就让我们一家人先打车离开。

富贵和富强和我父母坐一辆,我和丁铃坐一辆。

因为富贵和富强住在殡仪馆家属院,陈妮娜家的老房子里,我安排他们俩把安全送到家。

在小区门口,我把丁铃哄回家后,便给狗头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立刻赶过来接我。

大约半个小时,房辰开着他那辆银白的商务车停来到后,我拉开车门,上了车,汽车缓缓启动。

我让房辰去东三环的源河新大桥,在路上我把昨天在阳赐县杀手,枪击事的说他们听。

我说这件事的时候,盯着他们人的表情,如同我想的那样,他们一个二个惊的是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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