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又是子弹对着枪针。
我一副感慨的口气说:
“能让我自己转一下吗?就算死。最起码是死在自己手里。
房辰紧咬着下唇,说:
“行,没问题。
他说完就把左轮递给我,我按着他那个样子,掰开手枪,转动圆形枪槽,一阵转轴的金属声后,我一见枪膛的弹槽,没有子弹。嘴角微微一撇,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狗头吓的用手捂着眼睛。
房辰此时用一种敬畏的眼色望着我说:
“冰冰,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的急。
我笑着说:
“房辰。你娘的,何时见过我韩冰装着孙子,掉过链子。咱爷们说话要算话。
我话一说,完扣动扳机。
房辰猛的往前一扑。他似乎想拦我。
卡的一声,左轮闷枪了。
我把手枪递给房辰说:
“该你了?
房辰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又盯着那拔左轮,神情紧张的把枪拔开,小心翼翼的转动弹嘈。
此时的他那张脸,已经面如死灰,他缓慢的把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那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就算是,在凶悍视人命如草芥的亡命之徒,有这样的情况下,也会为之胆寒。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而且紧张,那感觉仿佛车厢里随时就会爆炸似的。
人在面对死亡时,内心的那种因极度恐惧,会让人整个面部变得机械而僵硬。
硕大的汗珠顺着房辰的脑门,滚滚而来。
他绝望的闭上眼,紧咬着牙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但是我明显的,看见的他身体里,那血红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我甚至能听见房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
左轮枪膛里的子弹已经上膛,也许下一秒种,房辰脑袋就会象摔烂的西瓜,脑浆四溅。
他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就在他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我一把抓住枪管猛抬了上去,咚一声巨响,车顶的被打了一个大洞。
房辰震惊的望着我,低下头,哭的是那样的肝肠寸断。
我点燃一根烟,吐了一个浓厚的烟圈说:
“房辰,你已经死了,你的命是老子的,是爷们愿赌服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