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姑父下次这样干的时候,想想娟子。
如果这事一旦走漏了风声,你工作就没有了,娟子咋办?
林威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说:
“你还有脸说我,你呢?不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对了。我刚才感觉你全身发热,精神不在状态,你最好还是去一趟三院复查一下,药不能停。
说着,说着,我和林威还有小马,走到大院门口。
我强打起精神,揉了一把脸说:
“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就去三院拿药,时间不早了,你进去吧?我和小马守在门口。
林威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大踏步的进了大院。
随后。解剖室的不锈钢开门的声音,灯啪嗒,亮了起来。
我望着解剖室炽白的光线。
心想。姑父你和侄子也玩心眼呀!
你不亏是干公安的,睁着眼说瞎话。说瞎话,眼不红心不跳。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
如果没有领导的指派,你能夜里带着小马,来刑事勘察大院进行尸检。那天我和邢睿吃饭的时候,邢睿说的很清楚,非正常的死亡的遗体,如家属不同意进行尸检,对于死因不明的遗体,公安机关有权对尸体进行强制解刨,查明死因。
你和我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无非是想让我保密。
你们不敢光明正大的进行尸检,不过是怕死者的家属知道尸检后,组团大闹。
但是姑父呀姑父!我是你亲侄子啊?
你就说算和我说实话,我能出卖你吗?很简答的一件事,何必弄的这么复杂。
我韩冰不是傻子!,,,,哎,,,,想到这,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酸,出狱一年了,我在自己父母和亲属眼里,他们始终对我不放心。
虽然不明说,但是通过林威这件事,我深深感受到一种难以启齿的自卑。
连自己家人都防备着我,更说别人。
难道王飞翔和老蔡,今天在医院里,求我的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吗?难道我在他们心里,就是那么不懂事吗?
这人如果想变成坏,一步之遥,但是一个曾经的坏人,想变好,却比登天还难。
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在别人的眼中我依然是一个有过前科,刑满释放的坏蛋。
我头上象顶着一个深深的烙印,似乎在告诉所有人,我tmd就是一个恶棍,永远无法清洗这可耻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