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刚上阳东二桥?
我话刚说完,电话那头晃荡一声巨响。
随后就听见,一个男声焦急的喊,大哥,宋舜带人冲上来了。
和平暴躁的对那人吼:“让兄弟给我杠住,老四他们到了吗?
那男人说:“电话,打通了,正在路上。
短暂的叫嚷后。和平异常紧张的对我说:
“韩冰,源河不要过去了。
宋舜没有去源河,他带着人,扫了我的天水一方足艺馆。我被困的包厢里了,你tmd赶快给老子带人过来,快过来。
随后听见电话那头。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
砍刀钢管碰撞声,和吼声。惨叫声,玻璃摔碎的声音。
我听和平这口气。显然一副火烧眉毛的语气,但是我分明在他话里听出一种狂妄的声音,他竟然敢骂我。
我一副平静的口气说:
“和平,你到底什么意思?老子不是你的老弟,更不隶属你旗下。
现在所有兄弟,都在赶往源河的路上,就凭你一句话,我就把所有的兄弟调回去吗?
如果宋舜在源河沙场等我这么办。
如果我不去源河,那道上的人,肯定以为,我韩冰怕了。
这个面子,我韩冰丢不起。
我先去源河沙场看看在说,再说我现在过去,这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我话一说完,和平在电话里暴怒的吼:“韩冰,你tmd见死不救,你行,你有种。
我面无表情的,挂上电话。
给郭浩打了一个电话说:
“郭浩,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吗?
郭浩一副口气轻松的说:
“我和狗头,玉田,度假村呢?
我猛的一惊问:
“你没有,接到和平和刚毅的兄弟?
郭浩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