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去宾馆打牌。
狗头说完,邢睿嘴角微微一笑,又把目光移向我的脸上。
邢睿望着我说:
“韩冰,狗哥是你们这些人中,最实在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心想,邢睿啊邢睿,狗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你没有见他那不要脸的得意,你别看他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良心坏着呢?
显然,这些话我不敢说出来。
我低着头,大脑一片空白,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邢睿的职业是警察,我骗不骗她,她一眼就能看出。
我和邢睿对持了几分钟,邢睿问:
“冰冰你觉的骗我,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低着头,象一个无助的孩子,我知道,去南平镇的事,一定不能和邢睿说,如果说了?
就凭她职业的关系,我昨夜干了什么,她一定知道。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一个市局的警察,想调查我太简单了。
我清楚的知道,如今我tmd打死我,都不会承认,就算邢睿当场抓获我和小芸在床上,我也不会承认。
不管邢睿用什么方法,逼我说实话。我也不会说。
有些东西一旦男人承认了,就预示男人实实在在的背叛。无论怎么解释就变成了掩饰。
邢睿见我象霜打的茄子,一直不说话。捂着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带着哭腔质我说:
“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旁边的那个说话女人是谁?
为什么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给你打一夜的电话,发了一夜的短信,你为什么不回。
我等了你一夜,你到底去哪?
望着哭泣的邢睿,我心痛至极,同样我也是菊花绷得紧紧。我此时下定了决心,就算死我也不会承认,和小芸在房间里的事。
我清楚的知道,邢睿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打感情牌。
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望着邢睿,故意用一种强硬的口气说:“我昨天喝失忆了,你给我打过电话,别扯了行吗?
我压根就没有收到你的,来电。你不信看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