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事不一样。
如果刚毅强压着那女孩和富贵翻脸,富贵一定知道是咱们从中作梗。
刚毅不简单,这事他知道该怎么做,富贵的事咱们以后少提,让他们自己发展,富贵现在是当局者迷,别到时候和那女孩掰了,富贵怪我们。
我已经给他们把过脉了,兔子尾巴长不了。
我笑着说:“狗头,你知道富贵的工资藏在哪吗?
狗头心有余悸的瞅着,包间门怕富贵,别突然进来喽。小声说:
“我在卧室我翻了个遍,没有发现,我想一定是在大骨堆殡仪馆的老房子里,要不咱让他弟弟富强使使劲,让他找到钱,直接趁过年,把钱送给他奶。
就算富贵知道了,也晚了,钱给他家人,他无论在怎么生气,也说不出口呵呵,这方法行吗?
我盯着狗头那双斜眼说:“你小子真坏。哈哈!行,这方法好。
对了,狗哥宁国昌给我们的那笔钱,别让富贵知道喽,这小子和那女孩刚处,一定缺钱,别到时候,富贵装大头,我们的钱给败光喽。
我们几个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人,走进包间。
那人站在门口,望着我们喊:
“冰哥?
我抬头一望,摆了摆手指着身边的位置说:
“齐浪过来坐。
齐浪把手里提的二箱子啤酒,往桌子上一扔,笑着说:
“冰冰,我知道你来,三楼的房间我都不伺候了,这二箱子酒,今天咱们几个喝完。
齐浪刚坐下没几分钟,他的对讲机开始喊:“三楼8302房间齐浪,你人呢?客人等着要酒呢?
齐浪把对讲机掏出来,说:
“爷不伺候那群孙子,王经理,老子不干了。
齐浪说完,就把对讲机关了。
他见到我后,显得很兴奋,仔细打量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