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璀璨的霓虹的,给这个城市的夜景,披上了一种七彩绚丽的外衣,让这个城市更加显得妩媚动人。
不知为什么,听着这首老歌,心里竟有些感动,老歌就像陈酒,听着令人心醉。
我的手机短信提示声响了起来。
是邢睿发的,她在短信里问我:
“睡了吗?
我立马把电话打了过去。
那是我在曹局长。去世后的半年里,第一次主动给邢睿打电话。
我在电话里听的出邢睿。挺激动的。
我在电话里约她出来,邢睿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随后我驱车,赶到邢睿家楼下。
邢睿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在老公安家属院门口,那昏暗发黄的路灯下,邢睿穿着一件只到大腿的白色条纹的短裙,站在抱着双肩在向公路口张望。
望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是我第一次见邢睿穿短裙,看着让人心里忍不住想入非非。
当我汽车,停在她身边的时候。邢睿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拉开车门上车。
我盯着邢睿脸,一脸柔情的望着她。
邢睿对我这种表情,倒是有些惊讶。
她开玩笑的说:
“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她此话一出,我笑了起来,在二十分钟前,在路上我排练多次的对白来消除我们之间的尴尬,但是见到邢睿后。我那排练的对白视乎一句也用不上。
邢睿的一句玩笑话,视乎一瞬间把我们所有的,隔膜和不悦统统抛弃了。
我笑着说:
“如果不吃错药了,我能来找你?
邢睿捂着嘴偷笑。
随后她整了整短发问:
“这么晚了?准备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