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明白了。
由着这畜生吧!
对了玲子,昨天夜里我回来的时候,这房间里帖满屋子的符咒。是怎么回事?
丁玲说:“不是昨天小泉跟疯了似的,在你床边来回的蹦跶,正好以前我和丁姥爷,出去背尸体的时候。认识一个法道高人。
昨天给那人打了电话,劳烦人家看宅子。
那人在房间里绕了半天说,没有什么东西。让我帖了些符咒,防一防。我问:
“那人是不是挺瘦的。驼背个子没多高,跟怀孕三个月时的挺着大肚子。喜欢穿着一件灰色长袍。
手里喜欢提个皮箱子,喜欢装农村大队干部?
丁玲问:“对,就是他,佝偻王,哥,你认识他?
因为我在雨龙妻子的梦境里,见过那人。
所以昨天晚上,富贵一说长得尖嘴猴腮,挺着大肚子,我就想到有可能是他。
我问:“玲,以后这些符咒的不要在家帖了,咱们是殡仪馆的人,在家帖这东西,成何体统。就咱妈那脾气,指不定哪天来了,还不骂咱们。丁玲点了点头说:
“恩,哥,我明白了。
我又问:“玲子那佝偻王,是干什么的?
丁玲咬了一口油条说:
“单挑扁担,跑江湖的道人,他家就住在西湖路,农贸市场的宾水巷。
他是那地方的名人,西湖路一听他的名字都认识。
我也没有和丁玲多聊,进卫生间洗漱后,就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了门。
一大早我就赶到东豁路,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买了老马家八个牛肉包,赶到阳北中医院。
到病房时,李俊坐在轮椅上,她母亲正推着他准备外出。
李俊一见我进门,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