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六泉的路上,却又可耻的回忆着邢睿。
也许从我耍唐雨薇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我和邢睿不可能在挽回,这一点我清楚的知道。
这个代价对我说,一点都不沉重。
因为当一个人决定背叛,最爱的他的那个人开始,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变成了一场**裸的交易。
感情是真挚的,或许我已经过了,那个可以为爱疯狂抛弃一切的年龄。
到达万心伊所关押的监区,我是清晨第一个到大门口。
开了半夜的车,突然有些又冷又累。
监区门口冷冷清清的。五六个人站在门口视乎和我一样在接犯人回家。
当那散漆黑的大铁门打开后,我却没有如愿以偿的见到万心伊。
一些犯人见到自己的亲人后。痛哭流涕,紧紧的相拥着。
而有些犯人却无人来接她们。她们一个个失望的向路口张望。
不一会,出狱的犯人和亲属都离开了。
而此时我却没有看见,万心伊出来。
我喊住一个没有人来接她的女孩问:
“今天释放的有万心伊吗?
那女孩显然认识万心伊,她告诉我,早在一个月前万心伊就出戒毒所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显然不死心,又跑到大厅去问看管的管教。
当那个女警察把出所登记给我看的时候,我望着万心伊的签字我愣了半天。
因为今天没有会见名额,我被民警婉言的请出了大厅。
我混混噩噩站在那扇漆黑的铁门口。默然的向高墙内张望。
我实在想不通,万心伊既然出戒毒所,为什么不去找我。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无脑说的那句气话吗?
然后就在我失魂落魄的准备离开时,在我的汽车旁边,我又遇见了,我问她话的女孩。
那女孩不过二十多岁,剪发头,从面相上看挺秀气的。
但是那女孩特瘦。瘦的有些像皮包骨头。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在寒风中,冻的清水鼻涕直流。
她见我走过来,指着我那辆白色汽车问:
“哥。这车是你的吗?
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然后我却没有想到,那女孩竟然也跟着我拉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
她笑眯眯的歪着头盯着我说:
“哥。看你车牌是阳北的,让我搭个顺风车呗!
我家是莆田的。我身上也没有钱,行个好吧?
她见我一直绷着脸。望着戒毒所那散黑铁门发呆,并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又猫着身体凑过来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