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意思如果浩天集团再敢给我们耍什么花样,他房辰宁愿什么都不要了,净身出户,也和她死磕到底。
人性往往就是这样你硬我软,房辰虽然这么说,其实也是再赌吴天晴先服软。
当吴天晴见房辰我们那顿酒席后,视乎和她动真格的了,她确实收敛了许多。
毕竟她现在挺大肚子,她害怕房辰真的不要她了,人一旦被人抓住软肋,做事就往往不能冷静的看待问题了。
从这一点看,我想,吴天晴的强硬是装出来,其实她心里非常的空虚。狗头真是把人性的弱点,把握到骨子里。
他知道我这人爱面子,尖酸刻薄的话说不出口,有房辰夹在里面,我对待吴天晴一定步步忍让,要不然也不会连续的把郭浩,齐浪的场子,和狗头的顺达一起让出去。
视乎从那件事后,吴浩再也没有对我的sky酒吧有进攻的意向。
然而我却接着这个机会,和万心伊开始接触。
我们视乎像刚认识的男女那样,每天晚上聊微信粥一聊就到深夜,但是一旦谈到更进一步,万心伊就会找理由吧话题绕开。
我对万心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每天和万心伊聊到深夜,每次我去值班,蔡大爷,王飞翔他们见我双眼黑的跟熊猫一样,总会阴阳怪气的拿我开玩笑说什么,年轻人注意身体,不要以为子弹不穷无尽,早晚有打完的那一天。
他们跟两个老顽童似的,毫无顾忌的拿我开唰,而且还是当着我父亲面,这多少有些让我尴尬不已。
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们是长辈,我作为小辈不能不敬。
我们五组的出车,基本是我和郭浩,狗头,我们三个。
五组自从狗头和郭浩来上班,又开始从新分班了。
我和狗头,郭浩负责出车,遗体拉回来后,直接交接给富贵田峰消毒,丁玲负责登记,手续办齐后,进柜,等待入殓。
我们三个出车,狗头负责装老干部,毕竟他比我们两个年轻大,那张脸又比我显得沧桑,而且不会像我和郭浩那样爱面子,拒收人家红包。(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三章蛆虫满地
我这人好面,虽然手里有些闲钱,够吃够画就行,从来不把值班的分红钱当成一会事。
也许干时间久了,我也就明白了很的事。
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要疼,说殡仪馆的工资高竟tmd吃拿卡要。
说工资高,这确实不假,但是上的了台面的工资,一个月就是那几钱块钱,但是灰色收入特别多。
你要说吃,拿,卡,要,说真心话,我们还真心没这么无耻。
干哪一行讲那一行,我们殡仪馆的工作环境特殊,玩的就是胆量和心跳,让普通人不戴手套摸下尸体试试看。
我们殡仪馆人干的体力活,遇见楼层高,电梯进不去的,那一百五六十斤的遗体,从是十几楼抬下来,说实话累的也跟驴似的。
人最脆弱的是心理,不是那个金刚钻也不揽那个瓷器活,遇见生前极度痛苦,面部肌肉狰狞扭曲的尸体,那眼睛睁的跟铜铃那么大,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一般人别说进死者的房间,就是看他一眼,你都要心理膈应多少天,过不来。而我们出于对死者的尊重,首先要把橡胶手套脱掉,用手把死者眼皮捋下来让死者看起来安详。
再把死者抬下楼,拉到殡仪馆消毒。
这个过程,如果是白天还好,一旦是夜里,那声控灯一亮一灭。
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你杠着裹尸袋,而且尸体就在你背后,你说你心里怵不怵,如果说不害怕纯属扯淡。
但是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也要干,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干的就是这份职业。
我这人也许在监狱关了两年,被强制性灌入一种积极向上的思想,在回复平静后,我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生命的意义。
有时候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却有意外的让我出名了。
说来这事可笑,那是去一家穷困的普通人家接尸体。去世的是一位将近80岁的老人。
这按我们阳北市的老规矩来说,应该是喜葬。那家人也挺懂规矩的,我们殡车一到,十万响的炮竹足足放了半个多小时。
迎车的面子给我们给的足足的,但是确实那家人的条件非常的寒酸。
从死者的儿子和女儿穿着,和家里的摆设能看的出,应该属于社会最低层。
老者刚被我们拉上车,那家人硬塞给狗头三百元的红包,狗头连推脱都没有。就把红包收下了。
那天我非常的生气把他了一顿,晚上我越想心里越难受,脑子一热。
晚上又开车把钱给人家送回去。
那家人非常感动,通过撂家常我才知道,这家人是在源河西坝蔬菜批发市场,给人家推三轮车的。
我反倒心一软,又把刚发的工资给了那家人。
本来这事不算什么,但是这家人有一个亲戚。是省厅六泉市的一个新闻记者。
等老人出殡后,那家人的那个亲戚听说我这事。专门在六泉晚报上写了一篇文章,闹的整个省都知道了。
那天市民政局的领导为了这事特意屈尊来殡仪馆。
在殡仪馆职工大会上,当着所有的职工,在点名表扬我,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帮组别人带给我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