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节(2/2)

啊!冰柜组0344号冰柜,殡仪馆冰柜组编号0344就是指号冰柜室第44号抽屉。

他是在提示去找它。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魂,竟不怕我身上的煞气?

我想到这,我立马向停尸大厅走去。

那漫长的走廊静悄悄的,我的脚步在漆黑的通道里格外的响亮。

推开停尸大厅的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腥臭扑鼻而来。

我硬着头皮掩鼻而过,走到3号冰柜组的大门我才想起,钥匙在值班墙上。

然而就在我回到走廊的时候,我却看见一个漆黑的身影,顺着走廊往殡仪馆的往后区走。

那人穿着一件大裤头,光了个背两手指交叉在裤衩里。深夜的殡仪馆灯光昏暗有种莫名的诡异。

我快步追了上去,我之所以追上去而不是喊他,是因为那人有身影从背影看他应该是田峰。

当我快步追上去的时候,我喊:

“田峰。田峰,,,,

因为我们殡仪馆内部的人,一般见到人打招呼,

从不直接接触对方的身体,因为我们的手经常触摸尸体忌讳。

我近距离的喊了他几声,他跟听不见似的。

他依然径直的顺着漆黑的走廊前行。难道他被鬼上身了,不对啊!如果有灵异在他身上,我的右手一定提示我。

我快步冲上去,堵住田峰的路。

然而就在我绕到田峰面前,田峰那张脸的时候,差一点把我吓了个半死。我倒是不害怕鬼魂,而是田峰那张脸,却极为的骇人。

田峰竟然翻着白眼机械性无意识的梦游。

他毫无顾忌的径直往前走,我急忙往右侧一个趔趄,因为我害怕他会撞到我把自己吓醒。

我就那么紧紧的跟着他。

因为母亲说过,这梦游是一种心理疾病,人在梦游的时候一定不能叫醒他,如果你冒然叫醒他,他会把自己吓死。

此时的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猫着腰紧紧的跟着他。

然而田峰在消毒水房门口停了一下。

他把插在裤裆里的手拿了出来,手上竟然还有一串钥匙。

他熟练的打开大门后,又把墙上的照明灯按亮。

转身无视我扭头又回到了走廊,在走廊的的十字岔路,一只手抠了抠屁股。

随后从走廊边上推着一辆小推车,呼呼啦啦的进了停尸大厅,走到2号冰柜组打大门口,装模作样的把墙上悬挂的尸体存放簿翻开看了看,又把登记簿挂在墙上,用钥匙把2号冰柜室门打开。

轰隆的电机声吵闹的让人心烦意乱。更为恐惧的一幕出现了,田峰走到2号冰柜组的最里面,拉开最里面下层的抽屉。

一股冷冻的寒气冒了出来,一只灰褐色的干枯发黑的脚被田峰拽了出来。

他慢慢的把尸体拉出来,嘴里自言自语的说:“老哥打扰了,兄弟我给你净净身,上路走的安德。

他说完把尸体放在小推车上,转身拉着小推车出了2号冰柜室

我就站在田峰的身旁,跟着他。

他动作机械而缓慢,和平时判若两人。

田峰推着小推车出了停尸大厅直奔消毒室。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田峰先开始消毒室的门和灯就是为了把尸体,推进消毒室。我脑海里思索着,田峰把尸体推进消毒室干什么。

难道他想给尸体清洗吗?这尼玛2号冰柜组的遗体都是刑事案件解剖过的遗体。有些案件一直未破获,阳北市有个老规矩,就是凶杀案件发生后,只要杀人犯不被正法,受害者的遗体一般不入殓。所有我小时候风铃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师一只不将女儿入土为安的原因,他是在给死者一个交代。

其实现实往往背道而驰,尸体一旦经过解剖证据已经固定,尸体是否火化对现实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是阳北人就是这么传统较真。

我一言不发的紧跟着田峰,果然和我想的那样。

田峰把尸体放在水槽床上,拿着水管对着尸体一阵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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