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见罗六枪走火,把自己妻子打死了,拔腿就跑哄拥而散,罗六本人也吓的魂飞魄散,主动到公安局自首。
但是当时正赶上严打,没出一个月罗六就被执行枪决。
那时候小光在三岁。但是小光这孩子,天生继承了父亲天赋,这小子从小跟着奶奶爷爷生活,缺乏管教,成了无恶不作的皮孩子。
人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小光从就喜欢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而且专拿村里的人下手。
就连村里五保户的老大爷,唯一下蛋卖钱的母鸡都不放过。
他偷走后,几个人熊孩子把母鸡在菜市卖掉,换游戏币打游戏。
村里的人先前还顾忌光子是个孤儿可怜,但是到最后忍无可忍了,就把它从罗家村赶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光子,天天安康路游荡,没钱吃饭了就偷。
他被派出所抓过几回,但是他是未成年人又是个孤儿,派出所的警察念及光子挺苦的,就联合社区给光子安排在一家生产火纸的小厂里给人家洗菜刷碗。
这些安稳日子没有过几天,又开始从操就业,把厂里的工人偷了个遍。最后被劳教了一年,放出后又又死性不改继续偷。
那时候玉田的修车厂刚成立,玉田的办公室和车里打点关系的烟酒莫名其妙的少,而且不少多,要么烟少了一包两包,或者酒少了一两瓶。
但是办公室的保险柜,却是完好无损。
玉田开始以为是自己修车厂的工人干的,把工人全部开除后,但是办公室保险柜烟酒还是继续少。
后来玉田偷偷瞄了几天,才发现光子天天在他修车厂门口转悠。
一打听不当紧,这个穿的像乞丐成天在他修车厂转悠的小子,竟然是飞天耗子罗六的儿子。
玉田瞄了他几天,摸出了一个规律,这小子虽然偷东西,但是不傻,光子知道玉田在大骨堆也不是个软茬,不敢偷多。
一次偷一点,一旦得手,先去安康路的老马废品收购站换钱,拿到钱后先是去大吃大喝一顿,酒足饭饱后叼着牙签跟大爷似的,去金二的洗浴中心按摩。
玉田恨的是牙直痒痒,tmd原价几千块一瓶的五粮液,这小子卖的还不到二百。
玉田那时候也恶,带着几个混混,把正在金二浴池,泡大池子的罗光,给揪了出来。
而且是让罗光光着腚从浴池揪出来的,直接被带到玉田的修配厂。
先是打了个半死,然后开始各种阴损的整光子。
也许光子从小受的罪就比常人要多,无论玉田怎么整治他,他只说一句话:“哥,赶紧的,脸身上你随便打,只要别打我的手,整不死就成?玉田一听到这,肺都气炸了,大冷的天里。
他把光子全身泼上柴油,开着风扇让光子在房间里学游泳。
从屋子的东头,滑到西东。
玉田他们玩累了,把光子用链条锁,锁在屋子里。几个人吃顿饭的功夫,回来光子就不见了。
玉田愣愣的看着房门上的锁,震惊之余心想这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这防盗门锁,这孙子是怎么打开跑的,而且这孙子还被链子锁,像狗一样锁着脖子,他是怎么跑掉的。
玉田为了弄明白光子到底是怎么空手开锁的,逮了光子一个星期在逮住他。
这一次玉田不像曾经那样欺负光子了,他觉的光子是个人才,这小子如果利用好了,绝对是一个把好手。
他在大骨堆最好的饭店请光子吃饭,光子虽然爱偷有才,但是为人处事还处在刚踏出社会的地步。
这小子头脑简单,玉田本身就是大骨堆出了命的混混,光子对玉田又怕又尊敬。(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九章不是盗窃是拆迁
光子知道玉田的父亲是安康路大骨堆殡仪馆的一把手,如果能跟着玉田,在大骨堆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光子从小到大也没有吃过那么丰盛的饭菜,而且玉田作为大骨堆有名的混混,竟他和一个鼠辈称兄道弟。
吃过饭玉田又带着光子去阳北市最大的场子ktv去唱歌,一个平时受尽白眼,突然被一个害怕的大哥尊重起来,那种感激之情瞬间油然而生。
醉酒后的光子,跪在玉田的面前发誓,这辈子死心塌地跟着玉田混。玉田其实收复光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利用光子开锁的本领,偷他父亲的保险柜。
玉田作为一个在街头摸爬滚打的混混,社会经验让他明白很多道理,
人如果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不管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触,人脉是一门学问,指不定哪一天,有用到这些人的时候。
当时的玉田,正处在一个窝心的事上,而且这个窝心的事,又没有办法和别人说。
因为玉田发现他父亲在外面有了一个女人,而且他父亲准备从他的小金库里拿出一笔钱,给那个女人买车,买房。
而且玉田也见过那个女人,玉田清晰的记得那是在殡仪馆在阳北市大戏院,开联欢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