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辣。
那种感觉就像,我一个人躲在黑灯瞎火阴暗的旮旯里,对着电脑看日本男女动作片。撸管。突然门被一脚踹开,一群人推门而进。
我的面部表情瞬间机械的抖动了几次。随后瞪了邢睿一眼。逃一般的转身从动感单车上下来,灰溜溜的往出口走。
邢睿快步追上我问:“爽了吧!让你继续不要脸啊?
我恨的直咬牙说:“邢睿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我看人家管你毛事?你是我什么人?
邢睿视乎对我的发火。一点都不在意。
她阴笑着说:“韩冰,原来你也怕被人嘲笑啊?我以为你脸皮怪厚呢?原来你也怕啊?
我盯着邢睿问:“邢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完了,老子再一次警告你,我心里只有万心伊?我劝你还是算了这个念想。
你女人,我不想说那些伤害你的话,我给你留着脸皮呢?
邢睿听我话已经开始说孬腔了说:“你甭给我留脸皮,反正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脸皮了。
我见邢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邢睿,你是警察。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跟孩子似的,我们都是成年人。
我一个区区殡仪馆的临时工,你何必在我这颗树上吊死呢?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承认以前我确实喜欢过你,但是那代表过去式。不代表现在。
强扭的瓜不甜,我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你,我高攀不起?放过彼此吧?
邢睿面红耳赤的说:“韩冰。你甭有这些话来刺激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这辈子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抬头望着那金光闪闪的吊灯,语气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说:“邢睿。我再一次警告你,你父亲的事,老子也是受害者。当初要不是程胖子在审讯椅子上做了手脚。你父亲绝对不会出事。
我欠你们的早就换了,要不是我替你们盖子卖命。执行什么鹰隼计划,妮子会死。万心伊会变成这样。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早就两清了。
你不要在拿你父亲的事说事?因为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欠你父亲什么?他救我是因为他是警察。
保护人民群众是他的职责。
我刚说完,邢睿扬手一巴掌打了过来。
我吃邢睿这样的亏,太多了,早就有所防备。
我抓住邢睿的手腕说:“原形毕露了吧?以为你打我,我不反抗是因为,老子觉的亏欠你。但是所有债老子已经还了,我再一次警告你,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你也不要把我逼急了。
邢睿表情狰狞的望着我,一连串晶莹的泪水花,从夺眶而出。
她紧咬着下唇问:“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在莆田大坝车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光我的衣服。
为什么又在舞池里,吻我。
又为什么在我家楼道里,要上我。
韩冰,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邢睿要脸啊!阳北市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睡了。
你拍拍屁股,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是个女人,我要脸,我父母都是烈士,你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觉的亏良心吗?
邢睿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瞬间把我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事,给挑了出来。
当初在莆田我是为了救她。
因为当时那个情况,压根不允许我去考虑别的。
在夜店里,是因为我确实爱过邢睿,我亲她是因为我爱她。
在老公安家属院,我把邢睿按在漆黑的楼道口里,是因为我当时执拗的报复她。
如今邢睿声泪俱下的问我这话。
我显然无言以对。
我垂下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紧攥着拳头,心痛到极点。
邢睿抹了一眼泪,强颜欢笑的说:“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你今天说的话。我邢睿不是贱,更不是没有人要的女人。
我希望你能现实些,别把自己困在一个死胡同里,你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不想你再可悲?
邢睿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望着邢睿那瘦弱的背影,原来伤害邢睿的同时,我的心也会痛啊?
晚上我去了sky酒吧。
房辰和李俊都在。
也许进入夏季,sky酒吧生意异常的火爆。
李俊忙的焦头烂额,连喝口啤酒的时间都没有。
房辰一副大爷的表情指着李俊说:“这傻逼,就是一个全能服务员。自己明明是经理,硬***把自己当初服务员。
哎!说了这小子也不听。又不是说,店里的服务员少,你看他那点头哈腰的样子,哪像当过警察的。
我苦笑着说:“别理他,李俊这小子,就是那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