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我猛然间问:“你认识田峰吗?
我此话一出,何文娟那张轻松的脸瞬间僵持住了。她警惕我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一副平静的口气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食品公司的老宅子有东西,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何文娟的反应要比我想象的中激烈了很多。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我给她的那500块钱,甩在地上说:“你脑子有病是吧?我家能有什么?她说完一脸慌张的想要离开。
我一动不动的望着她急冲冲的表情说:“我叫韩冰,和田峰是殡仪馆的同事?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找你的目的只为了搞清楚一件事。
我在你家的门口,感受到了一种怨气。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一条人命,凶手不伏法,亡魂岂能安心?
何文娟目瞪口呆的在我的面前,死死的盯着我。她的表情告诉我。我说这些,她心里清楚。
我之所以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我的判断,是因为那天我在何文娟家门口,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凌冽的寒气。
如果屋子里没有东西,我的右手压根就不会提示我。
我不是傻子,那天和田峰聊了下午,我的话题始终围绕在何彪身上。
一个下岗的工人带着一个女儿,别说生意,就连生存都成问题。他为什么会突然在下岗后,经营一家食品批发门市部。
别说是亲戚借给他的。
学田峰的话何彪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一喝酒就闹事,而且醉酒后六亲不认。去派出所是家常便饭,亲戚谁劝他,他打谁?至于亲戚都不敢在挨他。何彪要不然也不会把给自己妻子的媒人。打成重伤。
而且在当时那个年代,开一家批发食品门市部。没有个几万块钱,压根就干不了。
何彪他一个普通的工人。下岗后从哪里能弄这么多钱,做生意。
而且千禧年马店西郊明达制衣厂会计死者丁海英,发工资的一万三千块钱,被抢走。这说明什么?
何彪的作案动机不言而喻。
何彪虽然以重伤害罪被收监,但是重伤,比起杀人抢劫,罪要小太多。
杀人偿命的道理,都清楚。
难道何彪的家,是作案现场。
我在何文娟家门口都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怨气,何文娟不可能感受不到。
当时田峰还说了一个细节,何彪在娶二房的时候,何文娟去买老鼠药,想毒死她们。望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女人,我断定她一定知道内幕。
既然何彪娶的第二个老婆,在大院里的口碑那么好,心肠一定也不会
坏,毕竟老食品公司大院,是老门老户,谁不知道谁家。
如果何文娟的老婆是个干眼皮活工于心计的女人,她不可能在大院里住了几年,没有人看出来。
试想一下,一个带着男孩走投无路的女人,世俗的观念,人情的伦理,
都知道后妈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