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在平时小宝会骑在小泉的身上,和小泉在地板上,打闹。
邢睿会盘腿坐在沙发,看电视,时不时问小宝:
“宝蛋!你喝水吗?
小宝:“不。
邢睿:“小宝来吃口苹果!宝蛋真乖。对,张大嘴,把大老虎嘴张开,哇!小宝真棒!
小泉。来也给你一个。
哈哈,韩冰,你快看。小泉那笨样子!哈哈!
那熟悉的声音像梦魔一样在我耳边回想。
望着地上小宝小宝的玩具,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无时无刻不在蹂躏我那伤痕累累的心!
无数次拿起电话,脑海又浮现。万爷那张老脸,和万心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邢睿的这个会议开的时间很长,临近中午才结束。
从邢睿出市局大厅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再是那种压抑,悲伤,而是英姿飒爽意气奋发的下了台阶。那样子跟中了彩票似的。
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数。
邢睿虽然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上车,但是就精神头而言,明显的不一样。
汽车启动后,我盯着邢睿说:“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是不是小宝有了消息。
邢睿倒是一点都不隐藏说:“是啊!
我问:“他在哪?
邢睿:“莆田县!
我:“什么时候把他接回来?
邢睿撇了我一眼:“接回来!呵呵!
我一脚刹车把汽车定死:“邢睿,别t.m.d用这种表情和口气。
我知道这事是我的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想怎样?
这半年我处处装孙子,你骂我什么,我都忍了。
你没完没了是吧?难道就光你自己难受,我就不难受吗?
小宝我知道你们有办法找回来,但是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小宝有血缘关系,就算万心伊死,小宝的抚养权在我这,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不就离婚吗?老子奉陪,谁今天不去离婚谁t.m.d就是一孙子。
我说完,直接掉头,准备去民政局。
此时的我,明显的再玩激将法,我并非老毛病犯了,说这些全凭一时的脑子热,因为此时的我清楚,阳北市局已经对小宝有了线索,要不然邢睿不可能这么兴奋。
整整半年,邢睿在家里不是摔东西,就是骂我。心情好的时候还给做顿饭,洗洗衣服。
心情不好的时候,两句话不说,就一副泼妇的嘴脸。
今天邢睿非常的反常,大清早的二话不说就直接摊牌要离婚。
这些年和邢睿生活在一起,我知道她深浅,她知道我长短。邢睿之所以折磨我半年,是因为她抓住了我的软肋。
说实话,我们两个直到现在都没有敢把小宝的事,说给我父母听,为了这件事,我们两个几乎把这一辈子的谎话都撒完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如果邢睿真的想和我离婚,早就和我父母摊牌了,那样她会走的名正言顺。
但是邢睿没有这样做,因为我清楚她心里有我。
此时的邢睿之所以摆出一种强硬的状态,要和我离婚,无非是已经知道了小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