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短短的几天,但我知道自己很爱她,同时我也在问自己,她真的叫段小碟吗?也许她只是四大首工被逼无耐送到我身边的一个棋子而已,也许她是被迫的,根本就不爱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即便这样,我还是想找到她。”
璩瞳再次回到了地下,安心地等着四大首工的再次到来,等下一次四大首工来看他,继续演戏欺骗他之后,他尾随着贺风雷夫妇来到了他们的家中……
璩瞳看着刑术道:“当我出现在他们夫妇俩的床头,叫醒他们的时候,你知道贺风雷当时想做什么吗?他下意识就抓起了在床边放着的那柄匕首,哈哈哈哈!”
璩瞳大笑了一阵:“什么样的人才会天天将匕首放在床边?怕死的人,还有就是做了亏心事,担心人家找上门来复仇的人!”
刑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默默点头,不过他隐约从那个声称叫段小碟的女人中,推测出了什么事情,但他不能确定,更不能确定这件事璩瞳是不是本身也知道。
璩瞳语气变得冰冷:“当时我没有提外面的世界,我只是问他们段小碟在哪儿?他们说小碟失踪了,我当时控制不住情绪大吼大叫,谁知道把他们夫妇俩的小女儿给闹醒了,那孩子就站在那看着我,我没有敢转身,那只是个孩子,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我懂,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依然在骗我,我没提外面世界的事情,他们也不提,装疯卖傻,让我回去等消息,我回去了,又偷偷出来,偷偷观察,偷偷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我发现,铸玉会已经不是璩家的了,是他们四个人的,那些门徒也不再认璩家人了,应该说几十年来,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将‘璩家’的概念从铸玉会中完全消除,很多门徒连铸玉会来的都不知道,我很清楚,我斗不过他们的,我只能忍,只能咬牙忍着等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