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彻底的不信任,这样一来,盛丰在死之后,或者是被警方逮捕之后,合玉门的下一任门主自然而然就是盛子邰,到那时候,盛子邰与我的承诺就会生效,即便不生效也无所谓了,只要警方介入此事,合玉门不敢再做任何事情,只能本本分分的做买卖,最后段梦可以出现,以生母的身份劝诫盛子邰改革合玉门,不再与铸玉会为敌。”
元震八看着刑术冷哼了一声:“你也说了,你没证据,杀人的证据都没有,徐生是被雷劈死的,大家都知道,谁也没有看到有人插了铁管在他背包上?再说了,雷劈死人也有几率的,不是百分之百成功。另外,杀死盛钰堂和徐财的人是徐道,徐道已经死了,是被他杀死的!”
元震八指着璩瞳,璩瞳眉头微微皱紧,也不发一语。
贺晨雪要上前,被刑术拉住,贺月佳也情绪激动,也被凡孟一把抓住。
刑术转身看着璩瞳:“璩前辈,你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要牺牲自己,对吗?”
璩瞳点头:“记得当初潘峰带你离开坐窟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刑术道:“你说你不是坏人,只是一个有着单纯目的的人,但事实不是这样,你杀人了,你是坏人。”
璩瞳淡淡道:“杀了人就是坏人吗?处决犯人的警察是坏人吗?”
刑术道:“但你不是警察,警察也不能随便杀人,徐氏兄弟或许该死,那也不是你该决定的,盛钰堂该死吗?他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他该死?“
璩瞳道:“他现在没做,将来一定会做,他是盛丰的儿子。”
刑术指着盛子邰道:“那他呢?他身上也流着盛丰的血,你为什么不杀他?仅仅是因为他是你心爱女人所生的吗?璩前辈,你依然不懂我想说什么吗?”
“我懂。”璩瞳笑道,“你是说,我们都被段梦玩弄于鼓掌之中。”
刑术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贺晨雪则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刑术虽然不忍在贺晨雪面前说出真相,但这是说服璩瞳的最后机会。
刑术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段梦操控的,她游走于这个局的边缘,随时都能将自己给摘出去。在这些年中,她扮演的是一个重要的,不可缺少的,但站在法律的角度,却是唯一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甚至还可以算是受害者的一个角色。璩前辈也好,贺晨与贺月佳也好,还有盛子邰,这些人都不会出卖她,而徐有、元震八与她有交换条件,加上他们两人也是安全的前提下,段梦就不会东窗事发。”
贺晨雪听到这,打了个寒颤,她始终不认为自己的母亲会那么可怕,会将自己至亲之人都算进这个局之中,再将自己给摘干净。
璩瞳淡淡道:“是,但是那又怎样?铸玉会的目的达到了,以后与合玉门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争端了。”
“她所谓的主持正义,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这一幕幕悲剧上演完全就因为当年盛丰抛弃了她,将她象货物一样送到了东北,送进了铸玉会。璩前辈,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她始终爱的人是盛丰,是合玉门的门主盛丰,不是你这个铸玉会的首工。”刑术看着璩瞳,“璩前辈,你所做的这些事情都不值得,你好不容易能和女儿们团聚,要做的是安享晚年,而不是大开杀戮。”
璩瞳走近刑术:“现在说这些没用了,事情已经做完了。而且,段梦、月佳、凡孟这些年已经收集好了合玉门的一系列犯罪证据,在你们从长沙启程之后,段梦就以匿名的方式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这一次,铸玉会是彻底的反败为胜了。”
刑术皱眉:“铸玉会是反败为胜了,但你不能保证没有其他人再觊觎东北的市场,再打甲厝殿的主意。”
璩瞳道:“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只是想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说着,璩瞳自顾自地笑了。贺晨雪上前道:“那你怎么办?”
璩瞳走向贺晨雪,一把将其抱在怀中:“晨雪,爸爸对不起你,知道吗?当年爸爸知道潘峰的事情时,只知道自己和潘峰的生母一样,都是不合格的父母,但是,我很庆幸在这辈子最困的时候遇到了你的母亲,更高兴有了你和你姐姐两个乖女儿,更因此办成了一件铸玉会几百年来都没有办成的大事。我大部分心愿已了,唯独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没有按照祖辈的要求,去找到真正的甲厝殿所在。”
璩瞳说完松开贺晨雪,分别看了眼刑术与凡孟:“你们两人是新任的首工,也是我璩家的女婿,铸玉会的未来靠你们了。”
璩瞳说完露出个坚定的笑容,转身要朝石屋外走去,一侧的沐天健右手一抖,藏在袖筒的一把短刀落下,他反扣在手中,朝着璩瞳疾奔而去,刑术、阎刚要上前制止的时候,璩瞳已经转身来,举起右手,双指成剑,对准了快到身前的沐天健的眉心处,沐天健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璩瞳皱紧的眉头松开:“你是个讲义气,知恩图报的人,其实我一开始就有机会干掉你,在洞口的时候,我就算不杀死你,也有十成把握把你打成一个废人!我没那么做,是觉得盛钰堂身边,有你这样一个人,是他的福分,你的存在也是他曾经也做过好事的证明。如果你现在要复仇,我不会还手,不过你得考虑一下你的结局,你仔细看看周围。”
沐天健用眼角的余光一扫,知道周围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只要他出手,说不定璩瞳没死,他却立即丧命。而此时,就连盛子邰也给段氏兄弟递了眼色,如果沐天健对璩瞳下手,段氏兄弟一定会下杀手,原因很简单,盛子邰宁愿相信璩瞳,也不会相信沐天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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