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说完,墨暮桥转身就走,拿着冰镐就要攀爬回去,刑术上前拉住他:“你干什么?”
墨暮桥道:“我回去帮你师父和陈泰东!”
刑术问:“有用吗?”
墨暮桥一把抓住刑术:“你是逐货师,你应该知道掌戎逐货师这个组织有多可怕,不,你不知道。”
连九棋上前:“你知道?你才多大?”
墨暮桥看了一眼连九棋:“我知道的比你们所有人都多!”
庵古和托尔烈都很疑惑,当然刑术和连九棋心中的疑问更多,这个墨暮桥到底是什么来头?刑术下意识再次看向马菲,马菲有些急了:“我真不知道,他从来就没有说过,你师父也没有告诉过我。”
墨暮桥道:“我就是你师父从掌戎逐货师手中救下来的人,我以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失忆了,我失去了十年的记忆,从二十岁到三十岁。”
刑术皱眉:“失忆?就失去了十年的记忆?你今年到底多大?”
墨暮桥道:“我不知道,你师父带我测过骨龄,从骨龄上来看,我今年四十八了。”
众人都是一愣,上下打量着墨暮桥,又看向他那张不过三十岁左右的脸。
刑术道:“你四十八了?开什么玩笑!”
墨暮桥只是冷冷回道:“我怎么知道,骨龄测试出来我就是这个年纪,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我善于伪装,会很多别人不懂的技能。”
马菲此时道:“那你之前说你去车臣的事情,怎么解释?”
墨暮桥道:“我也有一本日记,日记中记载了这些,我是按照日记回忆出来的。”
连九棋摇头:“我不信。”
“没关系。”墨暮桥淡淡道,“我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你们。”
刑术道:“你是想把真正的回忆找回来?”
墨暮桥道:“不,我只是想过这种冒险的生活,因为这很有意思。也许以前的我,就是这样,我身上可能藏着其他的秘密,但是我不想费劲去找——有些东西,你挖空心思去找,永远找不到,只会平添烦恼,当你放弃不管的时候,说不定自己就冒出来了。”
连九棋盯着墨暮桥,目光阴冷:“我还是不信你,应该说,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太神秘了,秘密太多的人,**通常都比平常人要强。”
墨暮桥却一脸的不在乎:“那到底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
刑术立即道:“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不能走。”
连九棋却道:“让他走,我信不过他,即便是师父说他可信,我还是信不过,师父也有犯错的时候,当年我的事他就犯过错。”
刑术看着连九棋:“我是领队,我说了算!”
连九棋也直视着刑术:“我才是领队,如果我不回到中国,你就永远不可能来这里!”
刑术上前一步:“奇门的线索一直都是我在追,你根本没资格。”
连九棋也上前一步:“按资历,我是你师兄,按事实,我是你父亲,你得听我的。”
这句话激怒了刑术:“你尽过师兄和父亲的责任吗?你就回答我这一个问题就行了。”
马菲看两人之间的火药桶要被点燃了,立即上前试图分开两人,但两人的双脚像是扎了根一样。
庵古站在连九棋身后不说话,托尔烈则在那思考着什么,三只狼牧趴在地上昂头看着,眼神中带着不解。
墨暮桥却往旁边的岩石上一靠:“既是师兄弟,也是父子,你们俩这关系,可真***奇怪,别争了,别为了我伤了和气,我走,再见,后会有期!”
第四十章:面具下的脸
许久,古拉尔才将目光从金器之上移开,缓了缓激动的心情,问:“你要我们做什么?”
钱修业回到铁座椅之上,再次按下另外一个开关,缝隙合上的同时,大厅顶端的穹顶慢慢打开,古拉尔和维克多抬眼看着穹顶外空中那一片黑暗中的白色,隐约觉得那应该是一座山。
“去那里,帮我取一件东西回来。”钱修业抬手指着黑暗中的白色道。
古拉尔问:“那里是什么地方?有什么?”
“一个碗。”钱修业淡淡道,“一个黑色的,摸起来像是木头做的碗。”
维克多意识到了什么,问:“为什么要我们去?你自己为什么不去?你有那么多人听你使唤,为什么不让他们去?”
钱修业道:“如你所见,我老了,我虽然是先知,但我也不会飞,我也说过,我也有生老病死,至于我手下的这些人,那些渤海遗民们,他们没有一个人敢登上那座雪山,那是他们的禁地,当然啦,不止你们两个人,即将到来的那几个人,也会陪同你们一起前往。”
古拉尔问:“谁?”
钱修业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
就在钱修业、维克多等人的交易达成的同时,刑术等人已经从那个用血刷成的通道内来到了上方的峡谷之地中,当他们走出洞口的那一瞬间,就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呆了——整个峡谷峭壁中那个凿出的石室之中都站着高举火把的渤海遗民,他们在那欢呼着,唱着欢快的歌谣,用自己手中的各式铁器有节奏地碰撞着。
众人站在那目瞪口呆地看着,就好像置身于神话故事中的某个仙境一般。
突然间,从峡谷上方掉落下来如雨点般的火点,吓了马菲一跳,她慌忙后退,刑术牵着她的手,指着其中一面的峭壁上道:“别怕,只是打铁花。”
马菲看着峭壁上那八个凿出来的石室中站着几个**上身的渤海遗民,在石室一侧还放着用来炼铁的熔炉,那些个渤海遗民举着铁棍在那挥舞敲打着,铁棍碰撞在一起之后,棍中立即溅起铁花,在黑夜之中如同是美丽的烟花一般。
马菲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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