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难受到了极点的模样。那表情,给人的感觉像是生不如死。
李响以及金源两人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是围在胡头身旁一个劲的打转。眼见胡头这般难受,我也有些急了,又转头看向刘隋。
刘隋对我说:“这老鼠其实就是一种蛊,叫做鼠蛊。要破解这蛊,只怕得找用蛊高人啊。”
我心忽的一沉:“你也没法破解?”
刘隋皱了皱眉:“我从来不跟这些虫虫鼠鼠的玩意打交道,我怎么能够破解?”
我急了:“那谁能破解啊,这蛊多久时辰会发作?”
刘隋眉头皱得更紧:“这老鼠在他身体里面会活一阵,会慢慢的吃他的肉。他暂时不会死,但是会内出血,因为内脏被老鼠给吃了。”
我听到这,头皮一阵发麻。刘隋又说:“我早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没什么认识的人了,以前倒是认识一些,不过自从隐居以后,我不打算再去找这些人。”
说完,刘隋站起来,摇了摇头,转身就走。我一把将他拉住:“你丫的怎么能这样,这可是一条人命,你连这点身段也放不下吗?”
刘隋说:“就算去找他们也没用,他们离得太远,而且我很久没找过他们,现在早已经不知道他们的行踪。等找到他们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刘隋终于点了点头,让我们背上人赶紧出发。我也没迟疑,矮下身去就将胡头背起。将胡头背在背上之后,我老感觉这家伙身体里面好像有东西,隔着他的皮肤,在我背上爬来爬去。
在我背上,胡头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我的旁边,金源和李响两人是急的直跺脚。这两家伙都是话唠,此刻更是反反复复的不停在念叨着,听的我耳根子都麻了。
“李曦,我是胡头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在我的后背,传来了胡头的说话声。
我心中有些焦急,哪里有功夫理会他说什么。我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卖力的跑。而在这时,胡头又说话了:“李曦,你忘了吗?我们曾住在一个宿舍,我们一起玩乐,曾立下誓言,一辈子的兄弟。”
我心中有些堵:“你别说了。”
胡头继续说:“可是这次我回来,你怎么就跟不认识我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心里,眼泪在流淌,因为焦急,视线有些模糊。隐约中,继续传来胡头的声音:“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到处都是黑的,我眼睛是不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