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磨得很光滑。
我抬起来一照,还可以看到自己稍显疲惫的脸庞,说明镜子还可以用。从花纹和质地来看,这镜子有一定的时间,是古代的物件。
只是我见识太少,看不出是哪朝哪代的花纹。
我心中暗暗奇怪,白师父的石床上,怎么放一块铜镜在床头呢。而且他天天睡觉,也不用洗脸的,要镜子作甚呢?
我挠挠了脑袋,忽然想起白师父刚才似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白雨。
这名字倒也男女通用,起初我没有察觉,现在想想,莫非白师父是个女的。
想道这里,把我吓了一跳,可是除了这个铜镜和名字之外,白师父衣着打扮都是很男性化,白袍加身,气势惊人,身手一流,胸怀宽广,而且身高也比一般女子要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