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我的两位弟弟和一位哥哥了。”
石龟此言不虚,它们藏在深山里面,是绝对不能轻易离开的。而婺源所在的江西,距离武当山、黄河古道、神秘高原,有千里之遥。再加上它们庞大的身躯,无法自己跨越辽阔的国土,穿过人口密集的乡镇与城市。
种种因素,断绝了它们再次见面的可能。
此生无缘再见,袍泽之情,手足之义,只能消散在永恒时间与孤独中。
石龟说完,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起白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所有与时间永恒的东西,都是孤独的。
到了此刻,我才明白了那么一丁点。
我想,如果我没有出现在这里,神龟大人的这些往事怕是无人倾听,将会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成为一道消磨不掉的悲伤。
“神龟大人,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我情不自禁地问道。低他纵血。
石龟道:“有啊!”
听了这话,我差点吐了一口老血,它回答还真是干脆。
我看着石龟,问道:“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