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来又逼迫我父亲孟定方彻底地断绝与我母亲的关系。以向每亡。
可我父亲偏偏不从!
不从就是拒绝与他们,与那些阴谋者同流合污。
最终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一想到这里,根本压制不住怒火。
我骂道:“我爷爷因为命格的原因,一辈子都不能与我母亲相亲,到了临死那年,才得以处于几天。我爷爷疼爱关心我的母亲,我岂会因为虚无的风水术,而让自己的女儿做这样的事情。”
孟乾正道:“人心不可测,有许多事情原本就无法解释。”
我道:“鬼派风水师萧棋萧大人多半是捕鬼镇尸的风水术,与你们孟家堪舆寻龙术完全不一样。八竿子打不着,又岂会觊觎你们孟家的风水术。”
孟乾正愣了愣,道:“人心从来不会满足,萧棋是凡人一人,也会有不知足的时候。觊觎孟家的风水术,又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放屁!”
“放屁!”
我刚骂出了一声,接近着从屋檐之上传来了一声叫骂声。
我扭头看了过去,直接夜色中,一袭白衣飘飘风华绰约的女子立在屋檐上。
她肤色光滑,眉宇之间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英气。
我心中一喜,忙喊道:“谢前辈,你也来了。”
来人正是玉尸谢姑娘。
原来那次孟二爷袭扰了茶花峒之后,谢姑娘留书离开了茶花峒,去了斗虫大会那片山峰下的绿洞休养。
那绿洞有些神奇的能力,可以帮助僵尸恢复身体。
谢姑娘在绿洞休养了很长时间,从绿洞出来后,到了茶花峒,发现我们已经离开,便追了上来。
孟乾正眯眼看去,也瞧出了谢姑娘的来历,乃是一只举世罕见的玉尸。
不过孟乾正暂时还不清楚我口中的谢前辈,正是谢灵玉。
孟乾正冷哼一声:“小姑娘,我孟家的旧闻,岂是你知道的。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捣乱为好。”
谢姑娘道:“小姑娘,有点意思。我告诉你吧,你刚才说的话,简直就是放屁。如今朗朗人间,风和日丽,又哪里需要你孟家的风水术。我告诉你,如果萧棋需要的话。他直接向孟少锟索取就可以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想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办法。”
谢姑娘身姿舒展,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谢姑娘从高处落下,可落地的时候,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孟乾正这时才觉得谢姑娘本领有些超凡脱俗,他所见到高手,从高处跳落下来,总会发出一些声响,可眼前的玉尸,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得是多高的修为啊?
孟乾正笑道:“你说笑话了。我先祖活动的时机是晚清末年,先祖过世后八十年,萧棋才呱呱坠地。那萧棋怎么会见过我先祖呢?”
谢姑娘道:“你愚昧不知。萧棋是鬼派风水师,自然见到不是孟少锟的肉身,而是孟少锟的魂魄。”
孟乾正身子摇晃,感觉到谢姑娘传过来的压力,身子一摆,瘫坐在地上。
我眼睛变红,双脚多了一股力气,整个人快速地冲了过去,手中多了一把尖尖的匕首,伸手扣住孟乾正的肩膀,匕首反抵在孟乾正的脖子上,稍微用了些力气,孟乾正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有少许鲜血流了出来。
“孟乾正,你现在知道冤枉我父亲了吧。”我问道。
孟乾正咽下看口水,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水,强力压住自己的恐惧,狞笑道:“萧宁,你靠近我的身体,是你自己找死。我身上的毒虫一直等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这可恶的私生子,永远也回不了我们孟家的门墙之内……”
第十一章、混乱
孟乾正长袍下,隐隐有虫子在动弹。我用力压着他的肩膀,匕首上的力量也变得更大。我心中默念,催动了蛊王虫,将他身上带着的金性虫子全部压制住。
我道:“孟乾正,你还是老实一点。你身上带着的这些虫子。不过是些寻常虫子。你孟家放出的凶虫,尚且奈何不了我。你觉得你身上的虫子,能够杀掉我吗?”
孟乾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渐渐地,眼神中的光芒由开始的自信慢慢变成了惶恐不安。他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嘴角流出了一丝黑色的鲜血,不由地咳嗽起来。
孟乾正不可思议地喊道:“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动手的,为什么我没有察觉到?你用了什么蛊虫对付我,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孟乾正永远也不会想到,他的那些金甲虫,金蜈蚣蛊还没有从长袍之中钻出来,就被蛊王虫给压住了。其中有几只顺着他的衣服里滚落下来,刚一着地就化成一滩血水。什么都没有剩下。
我拍了拍他的脸,伸手将他的假胡子撕掉,骂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你们孟家,我暂时不取你的性命。过一会再说。”
孟乾正知道我没有说假话,又咬牙尝试与体内的蛊虫做斗争,最后咳嗽得更加剧烈,嘴角的鲜血更多。
他哪里知道,在我靠近他的那一瞬间,已经控制他身上蛊虫。有两只得了我的命令,先怕了进去。孟乾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着虫子会反叛自己,所以一脸的不解。
孟乾正长叹一口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次孟家大难临头了。”
我怒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
我手中匕首抬起,换了位置,直接从孟乾正肩膀上刺了进去。刹那之间,鲜血飞溅。落到地上,散出一股血腥味。
坛子里的蛊王虫越发地暴躁,也越发的霸道。
孟乾正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更加惨白,额头的汗水更多,身子哆嗦不已,叫道:“你……你带了什么东西来孟家……你带了什么东西来孟家……”
我照着孟乾正的脸狠狠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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