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借着水晶作战甲虫,追击这些溃逃者简直易于反掌。
“疼不疼?”陆逊柔声询问着,蹲在地上,轻抚着一个女孩额前被汗
的秀发,她刚才替同伴挡刀,左肩被盗匪的战刃砍出痕,鲜血染红了整个前胸。
女孩只是笑着,随着血液的流矢,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不过她还是挣扎着伸出了手,想要抚摸陆逊的脸颊,要不是快要死了,她绝对不敢做出这种动作。
“把伤员都集中到这里。”陆逊怒吼着,随即唱响了绝望圣诗,白色的雨云凝结在空中,圣洁的光斑飘落,治愈着人们的伤痛。
除了受伤的人,其余的都虔诚的跪了下来,默默地祷告着。
“咳,主人,咳咳,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怀里的女孩断断续续的叙说着,间或的咳嗽还有带出一两口鲜血。
“你不会有事的。”陆逊笑着,道,“别忘了我是一位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