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死无全尸的结局。
“哦,你还有一个求饶的机会,要记得珍惜。”陆逊说完,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掏出了一根雪茄,拿着火柴在石板上一划,点燃了雪茄。
护卫队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旁边一个牛头人穿着战靴的大脚就踏在了他的手背上,卡巴卡巴的骨折声立刻响起,钻心的刺疼也随即侵袭了队长的大脑,下意识的张嘴大喊,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队长注视着那只捂着自己口鼻的大手,满脸的惊恐,因为他要窒息了,双脚乱蹬,想要求饶,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
青年再也没有那种稳坐钓鱼台的气度了,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再不敢看旁边那个即将死去的队长,他开始考虑,是不是收起自己脸廉价的尊严,求个饶。
“哎,才只能憋气一沙漏时间,连个普通农民都不如,你到底是怎么混上护卫队长职位的?”陆逊摆了摆手,示意牛头人放开他,然后故作不解地询问着,“难道你把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什么的送给了这个青年老板?啊,还是说你们两个是那种关系?”
牛头人们立刻发出了一阵哄笑,就连大厅里那些听动静的佣兵也忍俊不禁,一些心思忽略的忍不住就开始瞎猜,护卫队长的实力那么烂,要不是有关系,谁用他呀。
队长捂着嗓子咳咳的剧烈咳嗽着,不敢答话,旁边的青年却是勃然色变,道,“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的人格。”
不过这话的声音很小,显然是被刚才的情况刺激到了。
“切,你要是不想被我鄙视,也得有那资格。”陆逊瞟了青年一眼,说了一句让他脸色巨变的话,“商队的货物都让人掉包了,你还在这充大头蒜,我真为你悲哀。”
“不可能。”青年大吼一声,直接跳了起来就往旅店后院冲。
牛头人要拦他,陆逊挥了挥手示意无妨。
“好吧,最后一次机会,你有什么话要说吗?”陆逊指了指只大厅里面,道,“我想你的同伙儿也想活命,可是机会只有一个。”
“我不知道雇主是谁,他给了我一千金帝兰,然后让我找机会把货物在庄园掉包。”护卫队长没有任何犹豫,深怕慢一步机会就会飞走似的。
“雇主是谁?”
“不知道。”
“庄园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