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你一个人怎么救我师姐?”
陈景皓愤怒的说:“我是尊级高手,要是和净明道玩命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拦住我。”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说:“你是尊级高手,家言也是尊级。况且净明道底蕴深厚,你去只是找死。”
陈景皓虽然不服,但也默默的退了回来,他们茅山派不是没有和净明道打过交道。在这几千年间。茅山派和净明道明中暗中也交过不少次手,现在茅山派只剩下了陈景皓一人,而净明道却依旧长盛不衰,熟强熟弱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的被净明道的人欺负吗?”陈景皓冲着我喊道。
“当然不能让人欺负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我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后,我惊讶的转头朝着门外看了过去,只见从门外走进了一个我几乎快要遗忘的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苗裙,身上挂着却是以黑色截然相反的银饰,头顶苗帽上的那对银角闪闪发亮,晃人眼睛。
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还跟着一批同样穿着苗族衣服的女弟子。总共三十二人,这三十二个人个个看起来都气宇非凡。
看到这个女人后,不等我叫出来,我身边的怀柔第一个惊喜的喊了出来:“师父!”喊完。怀柔就迅速的跑到了那个人的身边。
郁桐转头朝怀柔看了过去,先是迟疑了良久,然后问道:“你,你是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