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了个洞。”说完我打亮了光头的强光手电照向四周,发现我们身处在一处凌乱不堪的洞穴内。
洞内土块杂乱,有一条开口延绵至更深处,地面上满是一种黑色的粘液,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灰棕色的毛发,又腥又臭很是恶心!
骨头抬头看了看我们掉下来的地方道:“俺没带绳子和钩子,想再上去恐怕不太可能。”随即摸着身后的土墙声音忽然小了下来:“老张,秃子,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那个?”
光头站起来一边揉着肚子一边道:“什么好的坏的,什么时候还整这一套,有话赶紧说!”我走到骨头旁边道:“先说好的吧,从进到这鬼地方之后我就再没听到过好消息呢。”
骨头道:“好消息就是虽然我们不能从掉下来的地上上去了,但是这里还有其他的出口能让我们出去。坏消息就是这个洞里除了咱们三个还有其他的生物,而且很厉害!”说完闪开身子示意我往土墙上看。
我定睛细看,只见凹凸不平的土墙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爪痕,爪痕的长度和力道告诉我们留下这痕迹的动物绝非善类。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光头也一脸警惕,看着墙上的抓痕猜到:“这个,是不是耗子留下的?”骨头一边示意我们赶紧寻找出口一边回应道:“就算是耗子,也是你这么大个的耗子!”
我们沿着洞穴内那条开口一直往里走,地面上的粘液越来越密集,空气中的腥臭味也越来越浓。
闻着这种味道,骨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然变得铁青!我看着他问道:“老骨,你怎么了?”骨头眉头一皱反过来问我:“老张,你记不记的咱黑山村曾经去过一个叫猫老道的人?”
听骨头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空气中的腥臭味熟悉了起来,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咬着牙说了三个字:“土耗子?”骨头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错,咱们出不出的去就得看造化了。”
光头在旁边听的一头雾水,追问道:“什么猫老道?什么土耗子?这是怎么个意思?”我深处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声说话,随后低声跟他讲起了猫老道的事情。
说起猫老道,那还是我十四岁的时候,当时我还住在黑山村,整日与骨头在一起掏鸟蛋抓兔子,日子非常快活。
那天我和骨头照常在黑山村口的草地上下套子抓麻雀,忽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身穿一套破烂不堪的道符,背后的八卦图都已经磨的只剩下了一般,胸前挂着一颗拳头大的铃铛,怀中宝贝似的抱着一只一尺余长的大狸猫,见到我们就笑盈盈的讨水喝。
我们看他如此狼狈也心生怜悯,不但给了他一壶水还把干爹的衣服透出一套来送给他。那男子换上衣服后人也变得精神不少,告诉我们他姓猫,法号猫老道。
我笑着问他:“怎么会有人姓猫呢,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猫所以才叫猫老道?”猫老道也一笑,神秘的告诉我们道:“不是喜欢猫所以才姓猫,我姓猫,是因为我是专门抓老鼠的。”看我们俩笑,骨头也站在一旁傻笑:“抓老鼠,那是猫的活,哪还用的着你啊。”
猫老道抚摸着怀里的大狸猫道:“我呀,抓的不是那种小老鼠,而是一种大老鼠。”
我继续问:“大老鼠?有多大?有我大么?”猫老道摸了摸我的头哈哈大笑:“当然是很大很大,比你还要大很多呢!”随后给我们讲了许多神乎其神的小故事,我和骨头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眼瞅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猫老道伸了个懒腰起身告辞,可是他讲的故事我们还没有听够,于是依依不舍的问道:“猫老道,你什么时候能再来给我们讲故事?”
猫老道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符纸塞到我手上:“若是你们村里也招了大耗子,你俩就把这张纸烧掉,到时候我就来了,来了接着给你们讲故事。”骨头一脸没过瘾的表情嘴里叨咕着:“那真希望大耗子赶紧来俺们村,你好早点回来接着给俺将。”
猫老道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拿东西人们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你怎么还能盼着他来呢,真是个傻孩子,以后别乱说了啊。”说完怜爱的捏了捏骨头的脸蛋转身走了。
这事刚刚过去一夜月,忽然有一天黑山村里就开始发生了怪事。
一到半夜三更,各家各户的猪圈鸡圈和狗窝里就翻天覆地闹个不停,满村子都是吱吱的声音。
到了第二天,我们发现鸡圈里只剩满圈的鸡毛,猪圈里百十斤重的老母猪也被吃的就剩一副骨架,狗窝里的大黄狗也是满身伤痕累累。
这可气坏了村里的猎户,其中也包括我的干爹骨刀。于是家家磨刀擦枪,又从邻村买了一头老母猪放在骨刀家中的猪圈里,晚上早早埋伏起来准备把这害人的东西抓个现行,我和骨头也跟在骨刀身后看热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我和骨头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家的大黄狗忽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一边向四周狂吠一边在原地转圈。
骨刀轻道一声“来了!”话音刚落,我们就看到一个牛犊般大小的黑影从后墙翻进院内直奔猪圈里的老母猪而去。老母猪也似乎感到了自己即将成为别人的胃中之物,发了疯一样在猪圈里转圈。那黑影虽然身形庞大,行动却异常灵敏,悄无声息的爬上猪圈围墙,看准了时机猛的跳了进去正好骑在圈内的老母猪身上!随即是一阵令人毛孔发紧的母猪惨叫声,老母猪瞬间便被那黑影开了膛破了肚!
见老母猪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那黑影才从它身上跳下,一边大口吃着猪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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