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直到我的片子被打印出来,那医生才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下来了。回到等待室,光头和骨头一起迎上来:“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摇了摇头:“片子在小红手里我还没看,只是……现在好像不那么疼了。”说着我把胸前的扣子解开再次看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先前心脏部位的那块红肿区域正在逐渐消失,此时已经只剩下一层红色的印子。
光头五官都已经皱成了个包子:“我只知道X光能检查疾病,头第一听说这玩意还能治病?这什么情况?”
正说着,小红手里拎着个白色袋子,面色沉重的从观察室走了出来。我们三个直勾勾的看着她,她并没有说话,默默走到我们面前,从袋子里拿出了三张X光片。第一张拍摄的是我的脑部,各项指标一切正常。第二张是腰部以及腿部,也是一切正常。
剩余最后一张,小红却不着急拿出来。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说着正要把最后一张片子拿出来,光头忽然抓着胳膊将她拉到一边两人悄悄说起了什么。骨头探着脑袋看了一眼:“他不会是又打上人家的注意了吧?这姑娘看着比小叶还年轻一点,不用说也肯定没戏……”
我俩慢慢靠近了一些,只听光头悄声问道:“那个小红护士啊,老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要不你先告诉我,然后等回去了我慢慢让他接受,这种事情一次性都告诉他,我真怕他接受不了。”小红皱眉头沉思了半天:“怎么说呢,不是绝症,但也十分危险。对了,小叶呢,她怎么没来?”
光头叹了口气:“我们这是刚发现就直接带他过来检查了,还没来得及通知小叶。不过你也先别告诉她,我估计小叶比老张还要难以接受。”小红看了看他:“刚才拍片的大夫说了,他从医近三十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又麻烦又简单,非常棘手。”
光头有些着急:“说了半天你倒是告诉我老张到底怎么了,要不先给我看看片子吧。”说着从小红手里接过袋子,把最后一张片子拿了出来。在那张片子上,能明显的看到我的胸口处有一个黑色东西,不过非常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光头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玩意?肿瘤?”
小红摇摇头:“不是肿瘤,只是身体里的一个异物,它是导致张记者疼痛难忍的主要原因。想要治愈,只能做手术取出来!”“做手术?那得开胸吧?现在医学科技这么发达,是不是挺简单的?”小红顿了片刻:“如果只是在胸腔里那还好办,但问题是……”说着她从身上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检查结果,我隐约看到上边似乎印着那黑影放大时的样子。
光头接在手中只看了一眼,竟一时没忍住心中的震惊,大吼了一声:“我操!”
第三章怨虫(二)
医院本身就是个安静的地方,再加之现在是午夜,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声音。光头的这一句‘我操’把周围等待检查的病人和家属都吓了一跳,指指点点小声在背后埋怨。我也被吓的不轻,心中隐隐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拿着那张白纸光头情绪异常激动:“你们……那医生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
小红也一脸无奈:“开始我们也以为是搞错了,可是重复拍摄和比对了好几次,结果确实就是这样。如果要手术的话,风险很大,你们得跟他的家人好好商量。另外我们也很好奇,这个到底是怎么进入他体内的?”
听着两人越发悚人的对话,我再也忍耐不住,快步走过去一把从光头手中抢过那张检查结果。光头下意识伸手去抢,我抬手躲过,只见单子上结果一栏里印着一张照片。
那是我的心脏,另外,还有一个物体,准确的说是一只虫子!那只虫子的体型接近掌心大小,竟然竖着趴在我的心脏之上!由于图片是静态的,所以看不出虫子是死是活!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我倒宁愿自己得的是某种绝症,也好过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摧残。
再次解开胸口的衣服,那块红色印记已经完全消失,胸口也不再疼痛,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尽管听到了光头和小红刚才的对话,可我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搞错了?”小红的脸色非常难看:“这只不知名的虫子巧妙的避过了心脏周边的所有血管,并且牢牢的趴在心脏外壁上。只要你经过某种运动或者是事情让自己心跳加快,心脏就会挤压虫子从而产生刚才那种痛感。而且……”
“而且什么?”我无力的坐在旁边的靠椅上,感觉似乎没什么消息能比这个还要糟糕了。
“而且……它是活的!”
“活的!?”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怎么可能是活的?那万一它饿了在我的心脏来上那么一口,我不就……”
“所以说非常危险,不过刚才我和医生用X光观察了半天。虽然这只虫子是活的,但它对你的心脏似乎并不感兴趣。它用来维持生命的,是你的血液!”小红点了点头:“它用前鄂里的一根纤细吸管刺进了你心脏的其中一条血管,不定期吸食血液。你胸口的红肿,很可能也是因此所致。”
正说着,刚刚那名为我做检查的医生也走了出来。看了看我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茫然的点点头:“没什么感觉,不疼也不痒了。”医生接过我手里的单子又看了一遍:“X光只是起到了透视的作用,也可能这只是一团密度较大的血管,碰巧形状向一只虫子而已。这样,你们先回去。等过两天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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