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还请娘娘恕罪。”我在心里暗骂一声:“你这孙子可尼玛把我害惨了。大半夜装特么什么皇宫大臣!……”
半晌没有人回应,光头愣了一下,把腔调变的正常:“小叶姑娘?是我,光头啊。喂,喂?”正说着,那白熊忽然一转身冲着电话张开大嘴嘶嚎了一声。光头立马‘卧槽’了一声:“什么玩意。吓爷一跳!小叶姑娘,你在听吗?喂?”小叶站在远处开口轻轻应了一声:“光头,闭嘴……!”
声音虽小,但比较尖锐,光头倒也听的清楚:“什么?闭什么嘴呐。哦……我忘了。你睡觉了是吧。那什么我就长话短说吧,老张这楼房跳闸了,我打他电话没人接,你把他踢醒了替我问问电闸在哪。我和老骨正看电影呢,这不知道结尾实在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