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听着帐篷外边呼啸的风声,回忆着这次雪山之行的经过,我艰难的挨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七点多,帐篷内的某个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兹兹声响。虽然动静不大却十分刺耳,所有人都在瞬间被吵醒,睡眼朦胧的寻着声音来源。静静的听了几秒钟,格鲁蹭的跳起来在四周翻找了几下,随后把那个军用声话机拿了出来,扭动了几下按钮后兹兹声立刻变成了一个外国人的呼叫。
随着他们之间不断的交流,小叶和李晓欣脸上渐渐露出了喜色。片刻,格鲁关掉军用声话机从背包里翻出信号枪外套都顾不上穿就冲出了帐篷。光头皱了皱眉头:“这哥们……睡傻了?”
李晓欣微笑着解释道:“救援队已经来到山上,并且跟咱们在同一个海拔高度,现在正在进行搜索。他们让格鲁发射一枚信号弹,以便更快的确认咱们的方位。”光头听后也立刻裂开了大嘴:“那敢情好啊,同志们都别‘懒床了’,收拾收拾准备迎接大部队吧!”
大卫的队伍里都是精英,救援队也不例外,效率超高。不到二十分钟,伴随着格鲁的欢呼帐篷外边就响起了一阵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随后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在骨头的带领下拎着担架进入了帐篷,将我抬上去之后率先运上了直升机。
外边的这架直升机同大卫他们之前驾驶的那架一模一样,前来救援的一共有四个人,除了那两个女郎和飞行员之外还有一个俄罗斯白人。待所有人都带着装备钻进飞机后,他看着格鲁摊开双手问道:“Theothers?(其他人呢?)”格鲁兴奋的神情立刻暗淡下来,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回答:“Allwerekilled……(都遇难了……)”
第五卷阴海碎渊
第一章陈年旧事
直升飞机的效率很高,直线就飞离了冰火谷。在山脚处骨头被放了下去,负责把雪地坦克开回昆仑族部落。由于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所以格鲁自告奋勇陪着骨头同去。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飞行,直升飞机成功回到了昆仑族部落。老阿爸和族人似乎在救援队那里了解到了我们的情况,所以都站在外边等待。见到耶株和我们都安然无恙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大卫的生命体征已经几乎消失,所以他的队员在将我们放下后就立即飞往噶尔医院进行抢救,并且承诺第二天会再回来接我们。
李晓欣用救援队留下的急救用品给我缝合了额头的伤口,还好他们带了麻醉剂。打完麻药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上半部分头部都不存在了,眼神迷离的看着缝合针起起落落,似乎被缝合的伤口根本就不再自己的身上。昆仑部落的老阿爸也没有闲着,听耶株讲完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后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叫人把囤积的瘦肉取出来做了一大锅香喷喷的肉汤。
从进入冰火谷到出来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这七天里,我们几乎是啃着压缩饼干喝着凉水熬过来的。只是听到‘肉汤’这两个字就已经口水直流,迫不及待的想赶快开饭。光头跟老阿爸很聊得来,从背包里把仅剩的七八包铁观音全都掏了出来,泡了杯浓香四溢的茶水将木桌上那杯搽虫茶换掉:“老爷子您尝尝这个,绝对不比你们那虫子的味道差。”
老阿爸笑着闻了闻,顿时也是一脸陶醉,轻轻泯了一口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味道很好!”说着将剩下的几个茶包全都收在了自己怀中哈哈一笑:“老头子别的都不吝啬。唯独喝茶这方面,你的这些茶包我就不推辞了,一会让耶株也给你带几只搽虫回去。”
光头一听连忙拒绝:“那什么……不用不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喝吧,以后有时间我多买点铁观音带过来看您。”
昆仑族人的食用材料虽然非常随意,但烹饪手法非常细致,一锅肉汤从上午一直熬到下午才算完成。他们使用的是牛肉沫和一种类似竹叶的片状植物。这种植物在汤中煮了四五个小时依然颜色翠绿,散发着薄荷一样清新的香味,使肉汤油而不腻,喝起来除了美味还是美味!
耶株告诉我们这种肉汤在正常情况下他们只有过年才会烹做,属于比较高级的食品,老阿爸这次破例是为了表示感谢,当然小叶的因素也多少存在一些。李晓欣轻声笑道:“明明是耶株大哥救了我们,应该是我们表示感谢才对,怎么能让老阿爸表示呢……”
耶株凑到近前悄声笑道:“没事。能因为你们喝上这顿肉汤,族人都高兴的很呢。”
肉汤的味道非常鲜美,是纯正的自然香味,我们六个人一顿喝了十五大碗,直到撑得肚皮发胀这才算停下。
暖暖的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骨头和格鲁开着雪地坦克安全回来。原本是两天路程硬是让他们缩短了一倍,估计是开了最大马力。一路狂飙回来的。大伙凑在一起又喝了一顿肉粥之后,临近中午救援队的直升机也重新飞了回来。考虑到耶株的胳膊比较严重。所以我们也让他跟着直升机一同去了噶尔医院,等伤口拆了线后再想办法将他送回来。
到达噶尔医院后,我直接被推进了急救室,清洗完伤口拍了两张片子就和大卫住进了同一间病房。虽然登山队伤亡惨重,但大卫的同伴还有很多,七八个人都垂头丧气的坐在病房内低头不语。大卫依然还没有苏醒。嘴里插着氧气管,旁边摆着一台仪器随时监控他的心跳情况。
小叶简单的询问了几句,从其他外国人口中得知大卫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因为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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