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我的感觉中就像是过去了五年一样,这五分钟里的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沉重那么漫长。深坑中的河水虽然还有些打转,但已经基本恢复了平静,水平面刚好涌到距离深坑边缘半米的地方停止,大量被冲散的植物都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水生植物一样。
三个人呆呆的站在岸边,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突然感到,我讨厌水,特别讨厌水!我无法想象自己最爱的爱人小叶,最亲的兄弟骨头都会被水夺取生命!光头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蹲下身子默默往背包里捡着倒出来的东西。我也转过身子,将目光从河面上移开,心中满是悲伤和凄凉……
就在我内心极度压抑,憋得胸口难受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狗叫。那声音极为雄厚,是朗姆的声音。三人寻着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在深坑右侧一百多米的岸边,朗姆正站在那里,在它身下趴着毫无知觉的骨头!
见到这一幕,我心中顿时狂喜起来,立刻跌跌撞撞的冲到近前将骨头反过来进行查看。
骨头的胳膊上和腿上有些划伤,衣服上还沾着不少血迹,估计是被漩涡中的石块和树枝所刮倒。他的肚子很胀,明显有溺水的迹象,我连忙双手相扣进行心肺复苏,冷琦也蹲在旁边配合着我,有节奏的按压骨头的腹部。
随着一下接一下按压,不停有河水夹杂着秽物从骨头嘴里吐出来,紧张的抢救了一分多钟,当三人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心口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彻底放下。
第十七章姑娘
经过一阵剧烈的咳嗽,骨头终于缓和了过来,坐起来又呕吐了片刻,用河水洗了把脸迷迷糊糊问道:“俺这是咋了,你们都瞅啥呢?”
见到他平安无事,我心中十分激动,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我的兄弟,运气一定不会那么差!哈哈哈!……”
光头也跟着笑了笑,随即纠正道:“这次功劳最大的还得是咱们大朗姆,如果没有它……哎?朗姆呢,刚才还在这么,怎么一转眼功夫就没了?”
几个人站起来左右寻找,一眼就看到朗姆侧躺在不远的干草之上,身上洁白的绒毛有不少地方都挂上了‘红色线条’。走到近前仔细一看,我才发现,或许是因为朗姆将骨头护在了身下,所以它身上的伤口远比骨头要多,甚至有不少地方的绒毛都直接被石块蹭掉,露出了粉红的皮肉!
带着体重接近一百公斤的骨头从几十米的深坑里游上来消耗了朗姆太多体力,此时侧躺在草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坐在地上回忆了片刻,骨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走到近前坐在朗姆身边轻轻抚摸着那些伤口,不知不觉红了眼圈。见到朗姆这番模样,我也十分心疼,将几个人背包里的消炎药全都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给它敷在伤口上。朗姆也知道我们是在给它治病,‘呜呜’叫了两声以示感谢。
为了迁就朗姆,我们在原地一直休息到下午五点,骨头更是将自己的外套都脱下来盖在了朗姆身上。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朗姆休息的差不对站起来对着我们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催促着赶紧上路。
原本我们的计划是上午下到这处深沟查看情况,中午出来稍作休息。然后下午去朴大伯所指的那片密林。但因为朗姆的问题,所以占用了下午的时间,此时夜幕将至不得不重新再做安排。
综合了前后的路程之后,我们发现如果原路返回去朴大伯家,前前后后大概需要接近四个小时的时间。而按照额尔木山旅游地图上的标示来看,如果翻过这座山到达第二目的地那片密林。除了道路难走一些之外,最多三个小时就能到达。考虑到浪费掉的时间和经历,四人决定选择后者,直接翻山而过,争取天黑之前去到那片密林边缘安营扎寨,然后等第二天一早直接进去搜寻。
下午四点以后气温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此时更是越发严寒。光头冷琦我们三个相对来说还好一些,只是感到有些寒意。但全身湿透了的骨头却没那么好受,进了水的棉质外套已经完全结冰。变成了一副冰冻盔甲。穿在身上不但不能保暖,反而还会更加寒冷。
不过幸好我和光头御寒设施做的还不错,里边套了不少衣服,两人硬是重新凑出了里外一身衣服分给骨头。虽然骨头雄壮的体格穿上我们的衣服不是袖子短就是领子低,但也总好过那一身‘冰顶盔甲’。
因为额尔木山脉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都已经被人为改造过,所以翻山越岭的道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加好走。预计三个小时,真正走起来其实只用了两个小时多一点。一路上经过了不少旅游景点,有许多额尔木山特有的植物和建筑。看的我总忍不住伸手去摸相机。
虽然之前谁都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接着余晖放眼望去。那唯一的一片密林并不难找。按照计划,四个人来到那片密林边缘,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准备点起一堆篝火搭个简易帐篷就地宿营。
但是就在我们相互分工准备开始行动的时候,光头却眯起眼睛看了看远方:“兄弟们,十二点钟方向,过来美女。这么晚还没回去。估计八成是迷了路了,咱们要不要过去助人为乐?”
我转身看去,果然发现在那片密林相对着的方向,有一个身着朴素的花衣女子正款款向我们走来,身上还背着一个粉色的帆布斜挎包。脸上带着一顶与衣服极为配套的花色帽子,帽檐下垂着面纱。从身影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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