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拿着钢管,有的人拿着铁链子,还有人别着西瓜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火鸡还不忘吼道:“女的不要划花了脸,要不然没得玩了,男的随便弄个三级残废就是了!”
那些混子一拥而上,我和张梦雪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在这条并不宽敞的巷子里面跟那群混子激战起来。
虽然我和张梦雪的身手都不算弱,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的局势始终非常吃亏。再加上这些人都是江湖斗殴的打法,完全没有套路和章法,虽说是一群乌合之众,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激战了半晌,虽然我放倒了三个混子,但是我的后背挨了一棒子,幸好我身子骨硬朗,差点没打断腰椎。而后左脑又被铁链子狠狠抽了一下,那种自行车上面弄下来的铁链条,杀伤力极大,抽在身上就跟扒皮似的,一下子就把我的脑袋划开一条长长的血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淌落下来,把我左半边脸都给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