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夜里的深山寒冷异常,待在屋子里都冷,更别提外面了。
我们聊了没几句,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我和刀烽两人睡一张床,难免有点尴尬,不过都是大老爷们儿,那尴尬很快就消失,习惯了也就没有太多顾虑,何况这里别的不多,被子倒是很充足,不至于让我们俩盖一个。
我脱掉外衣,两下窜到床上,留出里面的空位对刀烽道:“反正也没事做,早点睡吧,明天起来去寨子周围转转,也许能找到其他进山的路。”
刀烽看了眼我旁边的位置,点点头,沉默的翻身躺到里面。
我见他躺下,便关掉灯钻进了被子。
这寨子地处深山却有电灯,说明比较富裕,我以前跟同学去山东游玩,曾见过一个村子,那里不仅没有电,就连像样的路都没有一条,穷困贫瘠的让我几乎不相信那是在山东,我们进到一个村民家时发现房顶居然是那种一整根圆木的横梁,没有自来水,喝水都要到院子里去打。从电视上看到贫困山区,和亲身经历过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后者是绝对的震撼。
闭上眼睛,听着旁边刀烽沉稳的呼吸,忽然想到,似乎很多时候我和他的相处模式都是如此,不是两个人都沉默且安静,就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讲,刀烽永远表现的那么冷漠,废话从来不多,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这样。
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在慢慢向自己靠近,一个熟悉的气息逐渐覆盖在身上,迫使我睁开眼睛。
“刀烽?”我张开嘴,惊讶的看着刀烽半趴在我身体上方,因为屋里太黑没有光亮,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影子。
“别出声。”刀烽捂住我的嘴防止我再次开口,他微微挪动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外面有人。”
闻言,我这才明白他是在听屋外的动静,不过想到半夜三更竟然有人在我们房间外面鬼鬼祟祟,心里就如同扎了根尖刺一样难受。
究竟是谁在外面,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李老大已经答应老乌鲁接待我们,应该不会是他派来的。
那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恢复更新,真的很抱歉这么久没更,主要是这两天身为云南人的好基友龙筱雨龙大妈家里出了点事,天天都在往医院跑,作为云南卷的技术指导,这货不在我不敢乱写,于是只好苦苦等待她上线
昨天被封面君臭骂一顿,她说不想理你,衷心的希望你从此沉迷游戏再也不写文
我说真没法写,没人给我翻译云南人的话,难道你想看到一篇充满北京口语的云南篇么
所以说,文里所有云南的土话,其实都是我写好然后让龙大妈翻译出来的,苦逼不解释,完美主义者桑不起,抹泪
顺道一提,文里其他对云南的描述也都是咨询过龙大妈以后才下笔的
41 chapter 41.
脚步声在窗口附近徘徊,听的出来人不止一个,并且有意放轻了动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似乎在查探屋内的动静。
我感觉到伏在我身上的刀烽绷紧了身子,浑身散发出狠厉的气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如果这时候有人闯进来想干掉我们,他马上就能跃起躲避或者干脆冲过去拧掉他们脖子,完全不用担心那些人能够对我们俩造成什么伤害。
不过想到纪璇和大叔单独在其他房间,我就忽然提心吊胆起来,万一这些人都是鲁莽的山民,看到我们四人中有漂亮的女人,所以趁晚上想来骚扰,那璇姐的危险就大了。
以前听说过许多类似的事情,我有点害怕外面那几人会用什么下流的招数,对璇姐做出不轨之事。
大叔那家伙精明的很,身份又特殊,我倒不是很担心他会有危险。
听着窗外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赶紧拿开刀烽的手,低声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他们是不是去璇姐的房间了?咱们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刀烽闻言低头斟酌了下,随即轻巧的翻身下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响动。
“走。”他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
我麻溜的窜下床,衣服都顾不上披,就跟着刀烽悄悄打开门来到外面。
半夜三更,寨子里安静异常,夜晚的山风冻得人手脚发麻,刚出来没两分钟,我耳朵就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手脚都有些僵硬。
我小心翼翼跟在刀烽后面,生怕弄出声音让那几人发现。
刀烽扭头看到我缩紧衣服,冻的牙关打颤,想了想说道:“你先回去。”
我愣了一下,知道他是怕我耐不住冻,忙摆手道:“没事,北京比这冷多了,赶紧过去看看璇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知道北京要比这好很多,因为有暖气,现在都流行地暖了,不出门基本体会不到严冬的寒冷,可是南方这边不同,没有暖气的支撑,屋子里凉成一片,人多的可能还好点,人少的根本感觉不到那点二氧化碳。
刀烽见我意志坚定,便不再耽搁,带头往纪璇的房间走去。
纪璇和大叔的房间离我们有一段距离,大叔的稍微近一些,我们饶过大叔的房间后,马上看到几个黑影猥琐的围在纪璇房前,他们有五个人,看起来都是人高马大的爷们儿,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