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后面,待看到我和刀烽的姿势后,声音戛然而止。
我在刀烽身后探着脑袋和他们对视,手仍旧搁在刀烽衣服里,但是我敏锐的察觉到,怀里这家伙已经脸红了。
片刻后,我哀嚎着倒在刀烽的床上不停打滚,骂骂咧咧道:“卧槽,你们妹,你们两个超级电灯泡……卧槽疼死老子了,妈的刀烽这个混蛋,居然这么用力,打到我肾了……”
璇姐完全无视我的指责,咬着耳朵对大叔说:“看到没,刚才刀烽脸都红了,哎呦可爱到爆炸了……”
大叔点点头,看着我说道:“楚扬肾虚了……”
我恶狠狠的瞪向大叔,就知道自己以前说的没错,这货的嘴永远都比韩寒还周立波。
解决完早饭,我们找到那位姓郝的老板,大叔拿出楚问天的信,问他认不认识信上说的这个郝富胜。
郝老板这会儿也是刚吃完早点,正坐在招待所门口翻报纸,听到大叔的话抬起头扫了我们一眼,说道:“找他干什么。”
大叔道:“是这样,几十年前有五个人到这里来过,他们在这留了几样东西,现在他们来不了了,就叫我们几个小辈来帮忙把东西取回,说是只要找到郝富胜,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