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无法转世投胎,如今灰飞烟灭才是它应得的下场。
周围的冥火还剩几点零星火苗,确定恶鬼已经完全被我除掉后,我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之前忽略掉的剧痛立刻犹如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边喘着粗气边低头去看自己手臂,见两条胳膊都完好无损的恢复了原样,这才真正的安下心来。
想起之前逃走的温雯和匆匆追去的小海,我抹了把脸,四下看了几眼,见已经没有其他类似的威胁,便单手撑地站起身,捂着胸口一步步向前走去。
那致命的伤口经过刚才一战莫名其妙结出了伤疤,不知道是石头的力量还是其他因素,不过我现在也没空去琢磨这些,只觉得不会死就行。
一个人走在寂静阴冷的石道中,之前没去细想的那些情景不断涌上思绪。
我走了几步便靠在石壁上休息,觉得胸口的伤处虽然已不致命,但还是一阵阵的发疼。
这让我不禁开始猜测,温雯口中的长生不死究竟能到何种地步,这块诡异的石头,为什么能让接触它的人时间停止,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摸着胸口刚结出的伤疤,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就在温雯将匕首插进我胸口的时候,我几乎下意识的觉得完蛋了。
我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变成和刀延一样的不死之身,这说起来真的很有点扯蛋,就算现在让我用刀捅自己,我也绝对下不去手。
我怕死,在走完我该走的路,完成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之前,就算苟延残喘我也要活下去。
只要是心里有目标的,没人会去想着怎么死。
就像周立波说的,那些站在楼顶嚷嚷着我要跳楼的其实都怕死,真正想死的人不会让别人知道。
而除去这些不似真实的生死问题,我现在心里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抓住温雯。
那个该死的女人差点让我丧命,我不可能放过她。
咬了咬牙,我在蜿蜒的石道中慢慢向前走,狼眼在刚刚的缠斗中磕了一下,已经不怎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