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希望寻找到“乌金贝隆”的人络绎不绝,而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更出现了一个寻找“乌金贝隆”的声势浩大的行动。
先是1953年,一位被认为是活佛转世的孩子,因为他非常灵异,可以梦见第二天会发生的事情,从而吸引了不少追随者。由于这个孩子从小与一只山羊为伴,故被称为“山羊喇嘛”。忽然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本“天书”,这个才五六岁的小喇嘛就宣称他能带领大家找到传说中的“乌金贝隆”。然后,他的信众便追随他上路了。
一路上,他们历尽艰辛,往往无路前行之时,山羊喇嘛不是靠着天书指路,就是把自己的手杖扔向天空,完全凭着神的启示,带着他的信徒前行。一年后,他们到达了位于新疆和静县境内的巴音布鲁克大草原。
如果这件事仅仅是一段小传奇的话,还有更传奇的。五年后,更大批的后来者在另一位据说能止住“僵尸瘟疫”的大能活佛带领下,同样靠一本“天书”的指引,从藏北来到了新疆,与山羊喇嘛会合了。令人奇怪的是,这位大活佛所带领的信众与山羊喇嘛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且事先他们并没有约好,却惊人地走上了同一条路线。
那些后来者的精神领袖名叫扎那仓巴,他手里有“天降的神谕”,据说一路上他都严格按照书中所指的方向,引领众人前进。现在还活着的一些当事人仍清晰地记得,当时书中所写的一切都被验证:书中写到要往北走,会遇到什么样的山,他们就遇到了什么样的山;书中写到他们会到一个没有水的地方,他们就到了塔克拉玛干。
前后近千人到达巴音布鲁克大草原,刚一开始看到这个草能没到马肚子的草甸子,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乌金贝隆”。后来他们在这个水草肥美的地方生活了三十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因为没有藏语学校,导致这批藏民的孩子无法学习母语,后来在政府的协调下,这批藏民又全部回迁到了藏北。但有少数藏民又迁了回来,至今居住在这片广袤的大草原上。
小喇嘛秀旺阿吉的阿爸就是回迁的藏民。他在巴音布鲁克出生,长大后娶了当地一位蒙古姑娘,回迁的时候两人痛苦不已,一个要走,一个要留。小喇嘛的阿爸在一次借酒消愁之后对着自己的妻子挥了拳头,这一下,夫妻离婚。小喇嘛的阿爸回了藏北,没想到两年以后他又找了回来,只是,这时候他的妻子已经再嫁给了一位蒙古汉子。这位阿爸生性多情,不能忘怀前妻,就在她家的毡房外边苦苦守候。结果,终于赢回前妻的心。
秀旺阿吉五岁时,有一天,他正在家中睡午觉,就听见有一群人在自家毡房外边吵吵。他刚刚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只见两个人手捧着洁白的哈达进门就拜,口称“活佛”。就这么着,秀旺阿吉被冠以“转世活佛”的名头离开了家,从此居住在当地最古老的一座黄庙里。至于他的来历,则更为惊人,他被认定是当地一位最有影响力的蒙古人活佛的再世。这位活佛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被盛世才杀害,当时没来得及转世,不知经历了多少劫难,才得以转世成功。
楚风目瞪口呆地听完对面那位中年喇嘛的长篇介绍,再次看向那小喇嘛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小喇嘛微微一笑,既不说话,也不解释,只手中念珠的转动速度微有加快,显示他并不如表面这样平静。
天空中的异象早已消失无踪,天色渐晚,刚刚的那场楚风没有亲眼目睹的雨,真正是不差毫厘。这雨再多几滴,楚风他们的存身之处就要变成沼泽;再少几滴,只怕大火就算浇熄,那升腾起来的热气,也足以将他们这几人烤熟。看了看周围的状况,楚风一眼瞥向那位单手捏佛珠,嘴里低喃像是在念经文的小喇嘛。难道真的是他?楚风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赶紧把它赶开。
如今,虽然身边依然有炙热的气浪,好在他们身边有一个小水塘,靠着这一点儿水,一群人的屁股还算勉强能坐住。楚风很是诧异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仅仅见过两面的喇嘛跟自己说这些秘密干嘛。海市蜃楼中的光明兽就这样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眼前,使得他的脑子受到了巨大冲击,原本既定的一些观念有了崩溃的迹象。
如果他的眼睛没出毛病,光明兽出现的地方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昆仑,那为什么这两个喇嘛咬死了那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乌金贝隆”呢?等等!“乌金贝隆”又称“会飞的山谷”,难道说,它飞到昆仑山上去了?楚风心中猛地触动,很快又摇头笑话自己神经过敏。
“乌金贝隆,那一定是乌金贝隆!”小喇嘛的声音还没有经过变声期,依然带着孩童特有的尖锐。但他的神态却并不焦急,“只对纯洁、善良的有缘人开放的乌金贝隆啊——”语气中不尽感慨,听到楚风耳里觉得十分荒谬古怪。
“我听说藏传佛教里,人死后一般要超度七七四十九天,怎么你们这么快就离开了老乔普林的家?”楚风纯属没话找话。不知怎的,他对那位小喇嘛接下来的话题有种本能的回避想法。接下来的一个夜晚,大家都只能在此地露宿,他有太多不愿触及的话题,因此只能挑相对安全的说。
藏传佛教认为,人死后有七七四十九天的中阴期,这期间人的灵魂还是有感知的,他们仍执迷于凡间的一切不忍割舍。这个时候对于一个人的灵魂是极其危险的,他有可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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