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名字的时候一样,这四字非常的美观,比例也协调,让人一看就舒服。
台下除了班主任还有几个其他科的老师,历史老师见了这手字不断的点头小声对李菲说道:“这是刚转学过来的那孩子吧?这手字写的真是绝了,没有任何古书法家的笔影,但又十分的有味道,我敢说已经达到大师的标准了,以后如果好好培养在书法界一定能混的风生水起。”
李菲也点了点头回道:“字是不错,学习方面就不太让人省心了,上回你历史摸底考试他不是就考了10几分嘛。”
历史老师尴尬的点了点头,含糊的说道:“人无完人,人无完人嘛。”
白小雨从孟久动手写字一直到结束,始终盯着他和他写的字,可直到孟久大摇大摆的走下台亲切的和各科老师握手的时候,他也没看出来哪儿有什么不对劲。其中那个道字和下午他写给许凝云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白小雨特地看了这个道字,也没发现哪儿不对劲。难道下午是自己的错觉?这最近错觉怎么这么多,太假了吧。
后面又表演了几个节目,班主任和其他老师也不可能一直在这,这样学生们也放不开,于是看了几个节目后就离开了。后面的节目也基本表演完了,这时候班级里面响起了节奏感超强的音乐,整个班级都沸腾了,每个人几乎都走到中间的空地跳起舞来。尽情的释放着青春和压力。
“嗨,小雨,过来跳舞啊,你看班上平时不说话的姑娘现在多激情啊,一个个都疯狂了,快过来玩儿啊。”张龙第一个就来到了中间,看白小雨还坐在最后的椅子上就呼喊着让他一起来跳舞。
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杨泉也跳了起来,自从上次白小雨送给杨泉聚魂瓶后,他的脑子就好使多了,那股子傻气也不见了,反而越来越精明,成绩也直线上升,人也开朗多了,甚至扯犊子的功夫都学会了不少。那聚魂瓶他一直用绳子穿好戴脖子上,逢人问他就不屑的说:“你懂个球,这叫玉净瓶,我待会儿打开盖子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白小雨一见杨泉这样赶紧就制止他了,跟他说这盖子千万不能打开,骗他说这是西藏的法器,打开就是亵渎神灵,杨泉听了后才郑重的承诺以后都不会打开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自己弄个绳子穿白骨木和黑骨木,杨泉也弄个绳子绑了聚魂瓶戴在脖子上,而且别人问起来,理由都扯淡到不行。
不过此时白小雨是一点玩儿的心情都没有,他总觉得孟久这人很神秘,但有时候吧又觉得他特别二,又特别的真实,一个真实的人是不会玩什么心眼儿的。
白小雨摇了摇头,朝四周看了看,却意外的没有看到孟久的身影。
这小子跑哪去了?
“张龙,有没有看到孟久?”班上这么多姑娘跳舞,孟久不应该这个时候不在啊。
张龙正跟一女同学跳的嗨呢,随口回道:“他刚才写了字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啊,不知道跑哪儿去**良家妇女了。”
一直没回来?白小雨觉得有些蹊跷,朝张龙点了点头立刻就走出了教室。
第二十七章突生变故
教学楼的走廊内异常的吵闹,每个班级都在狂欢,白小雨走出教室顺着走廊四处的张望,走廊内挤满了各个班级不甘寂寞的学生们,一时间追逐打闹的影子此起彼伏,白小雨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孟久的身影,正准备无奈的回头时,一眼憋见了楼下角落一闪即过的影子,那人正是孟久。
白小雨憋见孟久手上拿着一张宣纸,宣纸上写的什么字他看不清,但看见孟久把那张纸撕成了碎片,接着一边走一边朝天空撒去,人影也绕过角落进入了视觉盲区。
白小雨见到这等古怪的行为立马就朝楼下跑去,下楼后找到刚刚孟久待的地方却已经不见他的人影,但地上却留着刚才他撕毁后的宣纸碎片。
这些碎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宣纸碎片了,但散落在地上的样子却古怪之极。
刚才白小雨明明就在最后一瞬间看见孟久把这些纸随意的朝天上一撒,可现在这堆纸落在地上却呈一个箭头的形状,直指学校操场方向。
这随意的一撒,怎么会出现如此工整的箭头形状?而且这么碎的纸片如果要拼成箭头状也不可能是白小雨下个楼的功夫就能完成的,现在箭头指着操场,那边一定有问题。
白小雨握了握黑骨木,朝操场那边走去。
学校操场后面是一片树林,树林的前面是一排水龙头,学生们上完体育课可以洗洗脸洗洗手。
白小雨来到操场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孟久的影子,此时所有学生都在教学楼内狂欢,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树林里也是空无一人,此时他还戴着从晚会开始后就没摘下的白骨木,冥途一开夜间眼神极好,几乎一扫所有黑暗,所以林中的情况自然也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