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怎么回事儿啊我去,我怎么拉着你的手啊?”
孟久无奈的说道:“刚才你就跟着了魔似的,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我死活挣脱不了,你还直勾勾的看着我说什么以后再说,拉拉扯扯,劲儿还挺大,我挣脱都挣不开。没想到你这色鬼劲儿上来还挺无耻的啊,我这手都快被你蹭出火星子了,这估计都是这位大姐干的好事儿吧。”
说完孟久朝白小雨身后努了努嘴,白小雨转身看见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年轻女子飘在半空中,这个女人模样不算好看,但眼睛却异常的迷人,和苏漫雪的眼睛有些相像,此时她正嘴上带笑的看着白小雨。
孟久对她拱了拱手说道:“刚刚冒犯大仙实在不好意思,早就听说黄仙摄魂的本事厉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这兄弟还是着了您的道,敢问大仙名号。”
女人听完盘腿坐在空中说道:“黄七娘!”
地上的五只黄皮子见黄七娘过来赶紧跑上去一起跪了下来说道:“七娘明鉴,这个臭道士刚刚骂我们,您也听见了,还望七娘为我们做主。”
孟久和白小雨听完冷汗就下来了,这黄七娘一看就是得道的野仙,她的本体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只是虚体出窍与两人相见,光两只眼睛摄魂就已经让白小雨栽了个跟头,真本事要是亮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现在这群小畜生还打他们俩的小报告,这要是惹恼了黄七娘,估计两人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黄七娘听完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接着严厉的说道:“你们五个小畜生成天不知道干好事儿,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养鸡场日后不可再去,否则全部滚回东北。瞎了你们的狗眼,连小雪的情郎都敢招惹。”
五个黄皮子一听立马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同时身子瑟瑟的发抖,再也不敢说话。
白小雨见黄七娘这么说,联想到刚才被摄魂时看见的苏漫雪,有些疑惑的说道:“不知七娘说的可是苏漫雪?您认识她?”
黄七娘点了点头说道:“我与夫君黄七正是小雪的保家仙,而小雪正是我的出马弟子。”
听完白小雨和孟久瞪大眼睛互相看了看,原来苏漫雪是马家的人,那她怎么一直没跟两人说起过呢。
黄七娘见两人不解,开口说道:“你们不要怪她,马家弟子的身份是不能轻易透露给别人的,更何况你们其中还有个茅山的人,自古马家和茅山的瓜葛就纠缠不清,她如果过早的透露身份,只怕这个小胖子会对她不利。我们这些畜生修成正果的野仙都是亦正亦邪之辈,小雪如果解释的不好,我怕小胖子会对她动手。”
孟久点了点头说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她就很不待见呢,总感觉她身上有些我不喜欢的东西,原来她是马家弟子。不过七娘您多虑了,我虽是茅山弟子,但也是个是非分明之人,不可能就因为苏漫雪是出马弟子就跟她动手的,那不是土匪嘛。不过,上回她救了我之后我对她的感觉就要好上许多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黄七娘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你喝了她给你的药,里面有我的仙骨,你喝完后自然对马家仙不排斥了。”
孟久疑惑的对白小雨说道:“当时那碗水里放了什么啊?”
白小雨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但这情况已经很明了了,不说肯定是混不过去了,他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孟久。
孟久听完脸都绿了,他呆呆的愣了片刻,接着扶着大树就开始干呕起来,一边呕一边骂道:“你个挨千刀的,你给我喝她的头皮屑,还骗我说是牛肉粉,怪不得我就说怎么一点儿牛肉味儿都没有呢,我还回味了一会儿,口味儿太重了。”
白小雨也挺无语,当时那情况,不喝的话孟久肯定死了,这最多算个善意的谎言,他自己还吞了几片头皮呢,也就当陈皮了,口味儿比孟久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