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光,没有穿过训练场,怕被发现,而是贴着甬道走,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影暴露,看着一排排的三层小楼,还有训练场上的东西,很快我们就到了那个兵哥哥所说的那道门。
到了之后,陈竹贤看上去没有什么惧怕的意思,略显兴冲冲,我暗想这小伙肯定是阴阳家。
那道门是木头的,看上去念头应该很久了,上面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门上有一个铁棍似的门闩,门闩上面有一个大铜锁,铜锁还是新的,估计是锁上没多久。
我上前摸着锁,还挺沉的,同时还有一些冰凉的感觉,就像在冬天里面摸着一件冰冷的铁块。
我道:“该不会是怕我们这些学生不懂事,进去之后,有什么差错吧!”
陈竹贤在透过栅栏,看着门的后面,道:“这里好像真的是凶地啊!”
我疑惑的看着陈竹贤,然后自己仔细的观察了一阵,阴阳眼开启,透过栅栏看着门后面。果真如陈竹贤所说的一样,门后边就跟火葬场一般,阴气环绕,而且带着透人的寒冷,这种地方要是进去了不中邪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