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对这伙人的存在放了心,阿鹏已死,为首的几个全成了残废,其他男人一直都是被压迫和欺凌的,看这几个男人受挫,他们应该暗暗欢喜才是,不可能还张罗找我们报仇的,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那个实力,我们允许他们与吾为邻在这山中活着,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
当然,关于其他男人的情况,我也与马欣红三个女子沟通过,据她们所知,那些男人都是懦弱胆小之辈,只是服从这几个霸道壮汉的领导,没有一个悍气的。
来自山中的威胁基本解除。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忙于开垦山谷中的土地,该种的粮食要赶快种,迁过来的牛啊猪啊鸡啊,也要我们每天在附近山坡采来大量的青草野果喂食,更要抓紧时间将它们配种加快繁殖速度,肉食的供应一直就跟不上,孩子们的成长需要大量营养,一味的吃素可不行。
养殖区盖的很大,只是动物不多,当初花开爸设计面积的时候,可是有一番宏伟计划的,要把牛只发展多少多少,猪只发展多少多少,鸡场更不用说,奔着上千只的空间设计的。
在山谷中开垦土地,大型机器无法进来,只好动用老黄牛拉犁开沟,牛的力气可比人类大多了。
然后是施基肥,翻地,播种,浇水…过程辛苦,不一一表述。
老妈每天带着一群老头老太太,去附近的山坡上采野菜,几乎天天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