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吸烟,帮他问了好几个男人,都说没烟,最后唐四叹了口气,说没烟就不抽了。
杨筱熙拿来大毛巾,帮唐四擦干净头发,唐四沉默的任这些小家伙在他身边忙碌着,没有拒绝。
夜晚来临,小雨仍然没完没了的下着,看来要下一晚的架式,随便吧,我们把行李抱进来铺在宽大的写字台上,就是床铺了。
大铜门已经被伙伴们将插销插好,罗汉将两列联排椅子弄到门口,两排一并,就是他的床了,他告诉大家尽管放心睡,他一个人听着点门外动静就好。
大部分伙伴都将工作区里的写字台当成了床铺,还有几个男人和罗汉一样睡在联排椅子上,其实,那椅子蛮宽还有皮面,躺着也挺舒服的。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后半夜帅帅不知做了什么梦,哭醒,我连忙起来抱着他轻声安慰,小胖子咧咧几声又睡了过去。
我却再睡不着了,看着这个大堂,黑森森的,我们好象在巨兽的肚子里一般,好不恐怖。
布鲁躺在我的身边,看我翻来翻去,悄声说:“师姐,睡不着?”
我轻声回答,“嗯,你也醒了?”
布鲁说,“我每天习惯睡个五六个小时就够了,昨晚睡得早,刚才帅帅哭的时候我就醒了,不想睡了。”
“那再给我讲讲,你们后来的故事呗?这两年都遇到过什么事儿?”我对教练一行人的生存故事很好奇,在这样的乱世,能活到现在的,都不可能一帆风顺。
“师姐,我也对你们这些伙伴超好奇的!那个满脸毛的大个子是哪来的?他可真逗。”布鲁小声问。
“满脸毛?你说的是不是咱们后面那辆大越野车的司机?他叫罗汉,是我们从安吉城的香格里拉酒店里捡的,他确实挺有意思,也有故事。”我回答。
“我觉得这个大叔特好玩,嘿嘿,师姐,反正你也睡不着,我给你继续讲以前的事吧。”
“我们在教堂后院的小区里,找到不少大扳手,不过哥哥说,这些都不如螺丝刀插丧尸眼窝来得省力气,所以这些扳手拿回去了,却没怎么用。”布鲁侧了个身,面朝我躺着,也为了不吵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