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还用它命令小兵开铁网门了哩。”
没想到所有人都摇摇头,他们从身上掏出一张蓝色卡片说,那才是他们部门发的门卡。
颜色不一样,那就是权限不同了?
坐在这里也想不明白这卡到底不同在哪里,索性不去想,反正明天我要与秦秘书见面,问问就清楚了。
“肖岳这个人如何?另外你们见到专供军部的肉食动物养殖场了吗?”我问。
“从肖岳身上看不出半点防暴大队长的影子,”唐四说,“只觉得他很怕死,警报一响事不关已的样子,对基地的危机很淡漠。”
“是他觉得自己没被重用,所以产生抵触了么?”我一向觉得男人们重视权利,是以如此分析着。
善念接道:“这个谁能看得出来?但他对养殖场的工人很严厉,去了先把管事的臭骂一顿,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
“官威大得很呢,”唐四嘲讽的说,“不过养殖场确实被他管理得很象样,我们今天去的是海水养殖区,还没见到家畜养殖场呢。”
“对了,你们保安部,有分配你们巡逻么?”唐晓又问罗汉几个。
“没,祝红让我们象普通幸存者一样老实呆在别墅里睡觉,晚上不能出来乱跑,被他逮住就踢出保安部,嘿嘿,他根本不信任我们。”罗汉笑嘻嘻的,“就象我们也不信任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