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帅可高兴了,抱着爸爸的脖子亲了又亲,这小子跟爸爸比跟我好,不过我羡慕之余,也觉得开心,比起这世上许多缺乏父爱的孩子来说,帅帅得到的爱是完整的。
申请离去没批准,申请探监倒不难,又是于大姐过来引领我去关押雷暴的地方,我记得她自我介绍是接收新难民的,没想到新难民的一切杂事她都管。
“于大姐,”我终于有机会跟她再见面,必须多掏几句,“我们申请离开基地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批啊?”
于大姐嗔怪的说,“傻妹子,外面收到消息说有大批尸群向山区涌动,这会批准你们出去,不是让你们送死吗?”
我一愣,难道我们误会了基地?
“你呀呆会好好说说你这个弟弟,他怎么能对老孙动粗呢?末世也是有秩序的,不能说打人就打人,在基地和以前一样,打人那是要拘留的!”我申请探监时说是雷暴的亲属,他是我表弟,所以于大姐如此说。
“对不起,于大姐,我弟弟是心急去南方寻亲,他本来脾气就不好,点火就着,要不我们怎么申请离开呢,这家伙从小爱惹事,唉,家里大人没少操心。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也省得他再在这里惹麻烦。”我一边胡乱解释一边潜移默化的继续催促于大姐帮忙做做工作,除了她,我也实在不知道找谁去。
“行啊,寻亲的心情都能理解,许多人来到这里,发现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保护,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就开始惦记起还在外面的亲人来,这是人之常情,我帮你催催,外面的尸群一解决,就让你们离开。”于大姐真是通情达理。
雷暴被关押在一幢单独的楼里,我被安排坐在一个会客室里等待,于大姐对我说,“能找着回去的路吧?我不等你了,一会自己回吧。”我点点头,她就走了。
没一会,雷暴就被两名特警带了过来,还好,没象电影里的罪犯了样双手被铐,脸上也没伤,看样子没受啥苦头。
雷暴落座后,那两名特警说,“只有十分钟,有话赶紧说。”便离开了屋子。
“不作死就不会死,你就不能压着点脾气?”看到他没事,我放了心,先骂两句解解气,“这你要回不去,我咋跟家里老头老太太们交代?”
雷暴嘿嘿乐了,“姐我跟你说,那个孙大头就是欠揍!他说话忒难听,一看就是拿个鸡毛当令箭的狗东西,也让他吃回教训,别太拿这些老百姓不当回事。”
“你这是替天行道还行上瘾了?”我压低声音说,“这不比在外面,碰着缺德的咋收拾都行,你在人家屋檐下呢!自从来到这个基地,咱们就没摸清这里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敢闯祸?真有你的。”
雷暴不在乎的说,“都告诉我了,拘留一周,还得向孙大头道歉。这全是小意思。”
他突然瞄了屋门一眼,轻声说,“我跟另外一个被拘起来的哥们聊了,这个基地挺复杂的,许多政策不是上头作的决定,好象大领导在这不全说了算。这个基地,分好几块各自为政,姐,这是个水深的地方,咱们不宜久留。”
我心里沉沉的,政治永远都是我弄不明白的东西,也不想去弄明白,当下我只想和伙伴们带着孩子赶紧离开,离得远远的,哪怕寻个荒郊野岭自己开垦自给自足自我保护建立属于自己的基地,也不想再在这里借光了。
“负责剿灭尸群的是驻军,这
第八章被尸群包围
一周后雷暴被放了回来,我们离开基地的申请也被批准了,两辆汽车和车内的物资一样不差的归还给我们,不得不说,这基地的做法还不失讲究。
出了最外边的关卡时,看到山路上满是肮脏发粘的黑色尸液,但丧尸的尸体已经被焚烧清理过,到处都是一小堆一小堆的残骸,散发着焦臭的味道。
我们第一时间将藏起来的虎式越野车和所有枪支物质取了回来,顺着路标找到上高速的入口,从弃车中挣扎钻出,向着石家庄的方向驶去。
路面的雪越来越薄,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露出柏油路面,温度虽然仍然在零度以下,但已经感觉不那么寒冷了。
“这下子对京城彻底死心了,”迦南抱着帅帅苦笑,“这想象中的完善基地看来还不如以前咱们百八十人在山谷里过得日子舒坦呢。”
“各有利弊,自己说了算还自由的基地就得靠自己保护自己,象这种地方,至少安全上不用自己操心呢。”吖进回答,他也跟我们坐进一个车里,与念念被分离了近半个月,他现在恨不能分分钟跟媳妇腻在一起,南方的男生真是疼老婆又够温存,这点北方爷们也不得不承认,尽管他们管这个叫肉麻。
“吖进说得对,”雷暴在前面接道,“象在长星岛,一共没几个军人,全是靠老百姓组成的民兵团队护岛,说白了可不就是自己保护自己,岛上的老人孩子全指着大伙战斗在前线把尸群给揍回去。南海基地这样的地方,其实适合那些无依无靠的老人,他们本来活动量也不大,又不需要什么自由,有人保护不愁吃喝是最大的心愿了,没准比跟着咱们这些二吊子混安心得多。”
“雷暴你啥意思?把岛上的孤寡老人孩子给送到这里来吗?”我吃惊的问他,“再说老人怎么就不需要自由啦?天天给憋在屋里,一天给两小时放风,简直跟蹲监狱似的,老人也不会喜欢这种生活吧?”
“姐我倒没那个意思,我是说啊,象这京城附近那些幸存下来的老人啊,女人小孩啊,她们能进这个基地还算有福呢,不比让她们自己在外挣扎求生强?咱们设身处地想想,假如就剩下你跟帅帅两人,你是选择带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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